一同出去。
阿月与小叶子欢天喜地地跟在绝汐身后,这般出人意料的结局,果真是任谁都万万料不到的。
阿月又是个饶舌精,一边为绝汐打着扇子,一边天真地笑道:“主子,您看,那位叫您皇婶的紫衣男子,果然是皇亲吧!那日我们在御花园看到的,定是他。您看他走前还调皮地冲您做怪样了。阿月说的没错吧,多结交些皇亲贵族,对咱们总是有利的,今日若没有那人相助,只怕咱们会死得比宋妃娘娘还惨了。”
经过这一番变故,绝汐面上淡淡的,实则内心有了点涟漪,绝汐冷笑着,她才不怕赤裔,纵使她真的杀了宋妃,这赤火国也没有谁敢动她。阿月还在身后饶舌,绝汐只得回头瞟她一眼,无奈的摇头,“你这般喜欢攀些皇亲贵族,那赤轩又温和俊美,你也大了,不如现在就和皇上说去,把你许给他做个侍妾,怕你也是喜不自胜,也免得成日里在我耳边呱躁的烦人。”
阿月听得,面上羞得飞红,犹如才上了新鲜的玫瑰胭脂,只片刻,阿月便正色回道“主子这又从何说起,阿月不过多了几句嘴而已,原也是为主子着想,却怎得无故便要把我配了人了。再者说,阿月心心念念只忠于主子一个,从未做过它想。”
绝汐本是打趣,听得她这番言语,也知她是真心,不禁心头一暧,心中暗想,自己果然是没看错人。
俗语说得没错,春困秋乏夏打盹。回了初锦轩,绝汐只觉得一阵困乏,连晚膳也不准小叶子传,只说睡到自然醒便好。
绝汐不知睡了多久,只觉这般睡着,不用想任何事情,感觉很轻松,就如她在百花村里那贫穷而快乐的日子一样,饿着肚子,却依然可以感觉到家人的温暧。
“主子,快起来更衣。”迷迷糊糊听得小叶子叫嚷着。
“又发生什么事情,小叶子?”绝汐有些恋床,抬眼看了看窗外,金红色的晚霞渐渐西沉。
“听说今日太后在自己宫中为皇上贺寿,令所有嫔妃都要参加,主子身体感觉可好些了?”
绝汐揉了揉眼说道:“小叶子,我睡了多久?”
“回主子,您自回宫后就一直沉睡,都已经有一天一夜了。”小叶子焦心的回答。
不知不觉,竟到了赤裔的寿辰,这些日子事情实在太乱,这样的大事情,绝汐心知不去是绝对不行,洛雪觅还不知要找多少事来刁难她。
绝汐从床上爬将起来,“好得多了,本宫这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