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汐无奈的摇摇头,讥讽的笑着,“太后真是闲的没事做,本宫不过是身子有些虚弱,霍准只是抓些药来送与本宫,此刻霍准不过是医师的身份,在本宫寝宫出现,有何不可?还要太后这么兴师动众,莫要叫人看笑话去。”
“你们看看,这张嘴还真是巧,死人都能让她给说活过来走三圈,你即身子弱,也该知道见到哀家参见的道理,难不成本宫要亲自扶你起来?”眼底里闪过的一抹厉色却是显而易见地让绝汐看在眼里。
洛雪觅使了一个眼色,某个嫩黄色的宫女就要上前去甩绝汐耳刮子,却被绝汐阴冷的眼神给吓着了,不敢动手。洛雪觅竟然要亲自动手,刚抬起手。
霍准一把抓住了洛雪觅的手腕,嘴里这样说道:“还请贵妃手下留情,汐妃的病还未见好,别再伤了她的身子。”
洛雪觅顿觉手腕痛楚酸麻,知他动了内力,更是恼羞成怒:“我看你也是胆大包天,越发没规没矩了。还敢说你二人没有私情,竟为她出手伤了哀家的手腕,你当真以为你可以无法无天。”
霍准不卑不亢道:“请太后见谅,上天可见,臣与汐妃娘娘并无任何私情,如若情急之下,冒犯了太后,要打要杀只听太后一句话,臣绝无二话。”
洛雪觅气结:“宫里上上下下谁人不知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又是四品御前侍卫!除了皇上,谁又敢动得了你,哀家要是治了你的罪,恐怕皇帝就要给哀家按一个后宫干政了,哀家哪里敢治你的罪。”洛雪觅因为和绝汐的事情,早就气的不得了,赤裔这孩子从小倔强,如今继承了皇位后,更是变得愈发怪异起来。
燕妃见状连忙上前阴阳怪气道:“太后手疼吗?全都怪这贱妃,前日里才刚伺候完皇上,竟还奈不住性子,处处勾引男人,都快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是啊,太后的手伤了,这可是大事,不如先回寝宫找太医医治,这两个狗男女,回头再来收拾也不迟!”晴妃用她那看似清纯的大眼恨恨地白了绝汐一眼。
“也罢也罢,哀家算是管不了这贱妃了,先回寝宫。”洛雪觅水袖一甩,扭身出门,后边的燕晴二妃巴巴地跟在身后。
重归平静后,绝汐看了一眼霍准,缓缓的开口,“何苦要平白受迁连,得罪了太后,以后还是小心为妙。”竟多了一丝关心的口气。
霍准轻轻叹气道:“有句老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日后您的日后一言一行,也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切不可让那群小人找到借口,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臣自己,也早把生死看淡,倒是娘娘,前夜力劝皇上勿开杀戮,着实让臣内心佩服不已。”
绝汐艰难地起身坐在床上道:“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皇上这般月月杀妃,不但妄死的妃子含冤不甘,怕是连大臣们都要看不惯了,只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规劝于他,本宫纵然嗜血,也见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前。不过是随着本宫个人喜爱而已,算不得什么。”
霍准听得这她这番话,只觉得一阵亲切,果然是绝汐,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得门外有推门声。
“药来了,三碗水煎成一碗,奴婢都给煎好了,还放了些红糖,应该不会太苦,娘娘就趁热喝下吧。”阿月急火火地端着热气腾腾的青花大碗进来,见霍准还在这里,不禁吃惊地睨了他一眼。
霍准是个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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