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她纵然有着高贵的身份,那小时候吃的那些苦,又有什么好说的,比之一般的家庭,她都没那份幸福。绝汐见花碧半天没做声,再仔细看,花碧竟然也会眉头紧锁,微微一笑,出言安慰,“不如本宫亲自教你。”
打断了花碧的沉思,花碧抬起头,一脸的茫然,绝汐见花碧这番模样,忍不住就一巴掌拍了花碧的后脑勺,花碧是特无辜,绝汐笑的痛快,可让花碧从心底生出郁闷来。
东宫锦紧赶慢赶终于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拦住了胡逸跋,胡逸跋不用去看,那股味道胡逸跋记得很清楚,胡逸跋没有说半句话,也没有给东宫锦一个眼神,看来心里还在对东宫锦不爽。
东宫锦就是不让出路来让胡逸跋继续前行,胡逸跋的脸没有怒气,但是真的很冷,东宫锦还是开口了,“胡御医,你和长公主到底是为何弄得如此?”
胡逸跋一把推开东宫锦,看着东宫锦踉跄的样子,不禁勾了勾唇角,淡漠的说,“这就要你好好去问长公主。”语气中的不满一览无遗。
东宫锦离了胡逸跋一段距离,胡逸跋看着东宫锦,那张俊脸,只让自己从心底生出烦躁出来。东宫锦还想再说什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最后只好拿以前来说事,“以前你答应我的,还记得吗?胡逸跋,让我退出,而今你却不懂珍惜。”东宫锦语气中竟多了一丝质问,听得胡逸跋都忍不住笑起来。
“东宫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连人都算不上,我和长公主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径直从东宫锦身边走过,东宫锦本想抓住他的衣袖,可是一个晃神,就让胡逸跋走过。
“胡逸跋,我说过,不会让你伤害绝,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如此,你不好好珍惜,那就让我来吧!”东宫锦本能的感觉到胡逸跋身上危险的气息,总觉得胡逸跋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胡逸跋看见黑衣人,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只是那样看着,黑衣人的隐身术愈发厉害了,呆在皇宫也有些日子,竟还没被察觉。
“不知主子,想的怎么样呢?”每一次都是这样的问句,仿佛不知疲倦,就是要一个答案。
“我的答案,你又岂会不知晓。这些日子,我还真不知道你为了什么留下来,告诉她,我会配合,我会在全天下面前风光的与绝汐成婚。”胡逸跋已经做好应对一切意外的觉悟,既然决定了,他就不会退缩,只为了绝汐,只为了他的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