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轻声呼唤。
“主子。”花碧终于笑了出来,绝汐注意到她了。
“嗯。”淡淡的点点头。
“这几日,主子恐怕心里不好受。”花碧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很傻的说了一句。
绝汐轻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花碧多虑,本宫这几日一直帮着父皇处理朝中事务,苦恼的也只是朝中的琐事,心里不好受,从何说起?”到最后绝汐脸上的笑意变得虚幻起来,让花碧愈发看不清绝汐真实的模样。
从御花园回来,绝汐依旧保持着淡淡的距离,仿佛日子又回到了当初那段不熟悉的日子,让花碧从心底生出一丝颓败之感。绝汐不记得经历过多少生死,已经分不清哪些该坚持,哪些该放弃,循着心意,渐渐变得陌生的自己,让自己都生出一丝厌恶的感觉。
看着手心的纹理,越来越复杂,纠缠越来越多,心里百感交织,感情与命运之线相交,食指轻轻在此圈画,“东宫锦,本宫要你好好的。”小声的说了一句。
胡逸跋已经没有来袭月宫很久了,每次在宫中碰到,都是匆匆从绝汐身旁擦过,就连稍稍点头的礼节都没有。这一日胡逸跋依旧是淡漠的神色,正要与绝汐擦身而过,只听得绝汐在身后幽幽的一句,“胡御医,本宫近日睡得不甚安稳,若有时间来袭月宫一趟,为本宫配好熏香,其他的御医不懂本宫的喜好。”看似随意的一句,实则绝汐是多次想要开口却又硬生生的咽下去的话,如今终于说了出来,抛出橄榄枝,不知他是接还是不接?
“袭月宫中的熏香一直都是臣负责的,一直有安神的功效,看来臣要加大剂量,这就为公主重新配来,公主可以派人来取。这几日,朝中不太平,禁卫军有很多事还要臣去处理,不敢怠慢,恐圣上怪罪。”胡逸跋没有笑意的脸,带着几丝严肃,仿佛真的忙的不可开交。
绝汐淡雅的笑了笑,“既然胡御医事务缠身,本宫自然不会勉强,那等会我派人去胡御医的住处取来。”第一次被胡逸跋婉拒,让绝汐有了些意外,看来解除婚约的事情真的触到了胡逸跋的底线,既然不想和好,绝汐也不会再做强求。
从胡逸跋的面前走过,裙角微微飘起,原来是一阵风,一个细微的眼神,一副硬撑的模样,两个人的交织,“东宫锦,要回来了。”空中徒留一句,绝汐类似叹息的声音。
胡逸跋握紧拳头,看着绝汐远走的背影,这是第一次绝汐示弱,主动和好,而自己却拒绝,东宫锦要回来了,带着一身荣耀,似乎不得不走最后一步了,咬了咬唇,心里已然有个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