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汐相信。
胡逸跋醒来,不知道该何处何从,他是御医,却只是长公主的御医,在太医院没有自己的位置,他是逍遥王,却也只是挂了一个王爷的虚名,连王爷府都没有。现如今,连未来驸马的身份都失去了,仿佛一下子就没了去处,摸着胸口,竟生生的生出一丝痛意,一直坚守的信念一下子也在心中崩溃,一直想要逃避的现实一下子摆到了面前。
绝汐见胡逸跋没有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心里暗暗的笑着自己,恐怕要与胡逸跋冷战下去了。百里羽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急死了花碧,很多次花碧都想要去袭月宫劝劝绝汐,都被百里羽冉阻止,百里羽冉对绝汐再了解不过,无论做什么,绝汐都有自己的理由,可能有时候比较出乎意料,但百里羽冉珍重绝汐所有的选择。
花碧在百里羽冉的身旁,百里羽冉总是投以温柔的眼神,每每让花碧从心底生出一丝恐惧来。据说百里羽冉对利用价值越高的人越是温和,花碧虽然愿意为她的主子出生入死,可是一些原则还是不会背叛的,一直以来守护着凤凰的某个机密,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来的,这可是要遭天谴的。
“花碧,本宫可怕吗?”百里羽冉在饭桌上,微抬头,眼角的余光射向花碧。
花碧一下子就诚惶诚恐了,赶忙摇头,“不不,主子最温和了,主子最漂亮。”花碧心里咯噔一声,这几日度日如年。
“那为何只是一个劲的吃着白饭,连看也不敢看本宫一眼?”百里羽冉正在想着突破口,关于那个凤凰的千百年来的秘密,她势在必得。
“白饭好吃。”花碧很白痴的回了一句。
“呵,那就多吃点。”百里羽冉淡淡一笑,对着宫女吩咐道,“来人,为花碧再添上几碗。”
“主子,那个,花碧够了。”花碧小声的说了一句,胆怯的样子。
“那反倒是本宫的错呢?”百里羽冉依旧淡然的语气,可是脸上却变了脸色,没有了笑,多了几丝阴冷。
花碧只觉得这母女俩天然的相似,一样的腹黑,遇到她们就是有理也说不清,只要埋下头,对着百里羽冉点点头,“花碧吃便是。”
百里羽冉掩着嘴,笑了起来,“花碧依然还是那般单纯,本宫只是说笑,不必在意,明日陪本宫去袭月宫瞧瞧。”
花碧只得点头,心里有了一丝窃喜,想着绝汐正在袭月宫,明日找个机会,想要与绝汐好好说说,只是绝汐那么固执,能听得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