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动着,菱形小嘴泛着粉红色的凌波,贝齿纯白,似有鬓云欲度香腮雪之感,明媚妖娆的身子芊躺在木榻之上,饶有兴致的盯着躺在身旁的男子,男子的手依然还垂在绝汐的背上。
窗外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原来他们终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绝汐幽幽的叹息。终于门被粗鲁的推开,一下子男子就惊醒了过来,床上的绝汐也只是淡漠的看着进来的百里族人,没有表情的脸,惹得带头的那个男人不屑的皱了皱鼻子。
明明一张男人的脸,却偏偏弄的娘娘腔的模样,绝汐回以同样的不屑。祭司百里悠从怀里掏出手绢,一脸的鄙夷,将手绢放在鼻子下面,似乎闻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整个动作做起来比女人还要娘上三分,绝汐只觉得从心底恶心他。
“堂堂凤凰传人,与这粗鲁的异国人苟合,传出去,恐怕要丢你娘亲百里羽冉的面子。”就在百里悠说话的时候,一把封住了男子的几大穴道。
百里悠说到这话锋一转,犀利的语言直直的逼入绝汐的心头,“不过,你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凤凰传人,就连凤离火都凝聚不起来。果然丢了你娘亲百里羽冉的面子,想当初百里羽冉可是我们百里族的骄傲,你不配戴这个。”百里悠从腰间拿出本应该挂在绝汐脖子上的凤凰挂饰,可耻的晃动着,那是绝汐的耻辱。
百里悠火红色的衣服,在绝汐的眼前,绝汐如今是那么的讨厌火红色,男子早已被制主了穴道。绝汐从床上缓缓的爬了起来,受了伤的脚被简单的处理过,可是还是有鲜血渗出。
走到百里悠的身旁,与之对视,两个人在眼神上较量了起来,本来就是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绝汐,那一双黑色深沉的眼,让人从心底产生一股惧意。百里悠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如今在百里族的地段,他才是最大好不好,想起从小被百里羽冉压制,看着近前和百里羽冉那么相似的一张脸,他只恨不得让她生不如死。
“我离开百里族的地界便是,将母后的凤凰挂饰还给我,你知道你没资格碰它。”绝汐依旧冷着一张脸,看不出心底真正的想法。
将凤凰挂饰丢在了地上,绝汐弯过身子去捡,倘若换成以前,绝汐肯定要了百里悠的命,只是如今她的中了软功散,身体比一般人还要脆弱,又如何使出半分力气与百里悠想搏。
一脚踹在绝汐的背上,百里悠的嘴角露出邪恶的笑,族人也只是唯唯诺诺的样子,他们难道忘了这可是他们百里族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