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醒来,自从有了什么造梦者后,绝汐就觉得自己单纯的生活,被扯成了很多来活,一下子是风绝国,一闭上眼,又来到了仓木国。绝汐都快要疯掉了,一个人仿佛活在两个世界里。
绝汐觉得再在宫中待下去,恐怕自己要发疯,想到自己弑父杀母的模样,她就忍不住从心底犯呕起来。不敢在宫中继续待下去,每每与绝辰和百里羽冉相见时,心底总会忍不住冒出不属于自己的念头。
“天之命女的宿命,弑父杀母只是开始,堕落永无止境,不如毁去”,这句话不断在心里翻腾起来,胡逸跋见绝汐日渐消瘦的身子,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呢?原本一个快快乐乐的绝汐,如今眼里郁郁寡欢。
百里羽冉细心的发现绝汐的异样,这一次她来到袭月宫,袭月宫宫门紧闭,绝汐正在不断的接受着内心的折磨。百里羽冉推开门,绝汐用手遮面,刺眼的光芒,刺的绝汐都睁不开眼来。一抹血红色在绝汐眼底一闪而过,百里羽冉细心的把握到了这点,她忍不住皱起眉来,看着绝汐颓废的样子,从心底生出一股怜惜。
“汐儿,怎么呢?”
绝汐无力的回道,“可能是身体不适。”扶额的模样显出了一丝娇柔。
“胡御医呢?”百里羽冉生气的扫过众人的脸。
“不关他的事。”绝汐没有一丝表情的说。
“汐儿,跟母后出去吧!今晚有个宴会。”百里羽冉继续劝说着。
绝汐显出一丝厌烦的情绪,“本宫哪里也不去。”终究还是爆发了出来。
“母后,若是真的疼爱汐儿,就为汐儿寻一处清净之所,汐儿的心静不下来,汐儿的心都要从胸口跳脱出来。”绝汐没有表情的脸上,冷冰冰的一片,连话语中都带着寒意。
百里羽冉一脸无奈的看着绝汐,这个孩子让她说不得,打不得,只好败下阵来,带着温柔的眼神,试图继续安抚绝汐,“百里一族,也该让好好去见识见识。”从脖子上掏出一个凤凰的挂饰,百里羽冉继续说道,“汐儿还没有成为合格的凤凰传人,母后的凤凰传人的信物就暂时交给汐儿保管,遇到百里族的人,拿这个他们自然不会伤害你。”
绝汐一把夺过那凤凰的挂饰,眼里带着某种狂热的光芒,将挂饰紧紧抱在怀里,“不要告诉胡逸跋,我不想见到任何人。”
百里羽冉点了点头,对于绝汐她向来都是无理由的纵容,从袭月宫出来,百里羽冉恰巧碰到了胡逸跋,胡逸跋对着百里羽冉请了一个安。
“怎么才过来,汐儿身体不适,你当初答应本宫什么,还记得吗?”百里羽冉对于胡逸跋的失职很是气愤。
“臣知罪,臣刚刚才处理好禁卫军的事情。”胡逸跋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解释了一句。
“近日,总是不见胡御医的踪影,看来禁卫军,倒是繁忙,哼!连汐儿的身体都比不上公务繁忙。”百里羽冉继续冷嘲热讽。
“是公主吩咐臣好好处理禁卫军的事。”胡逸跋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解释了,他不想要百里羽冉误解。
百里羽冉略微思索了一下,看了看胡逸跋诚惶诚恐的样子,在心底明白了绝汐的所作所为,原来是躲着胡逸跋,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又闹什么?
“本宫管不了你们,好自为之。”百里羽冉拂袖而去。
“恭送皇后娘娘。”
等到胡逸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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