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说的,似乎最大的劲敌就是赤火国,所以绝汐多了一个心眼,多问了一句。
“嗯。”胡逸跋点点头,再听到绝汐特意提起赤火国时,眼里稍稍有了点其他的情绪,赤火国似乎对胡逸跋有着其他的意义。
“是父皇下的命令吗?”绝汐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这不胡闹嘛。
胡逸跋再次点头,绝汐的眼神好可怕,这是谁招她惹她了。
“这下子,整个兵权都被他们兄弟俩把握了,要知道赤火国一直虎视眈眈我们风绝国,要是他们和赤火国狼狈为奸,该如何是好?”
“我本来就想着怎么将王擎的军权给削弱,这下倒好,父皇还把本应该在家里关禁闭的王爵给派到了王擎的身边。他们兄弟俩守卫边疆,我怕这边疆会给他们卖掉。”绝汐气得不得了,对于绝辰一些糊里糊涂的做法,愈发的气愤,也只有百里羽冉有这个耐心,要换做绝汐,早就不对绝辰客气了,离家出走也要好好上演几次啊!
“皇上是经不过王渊大将军的催促,公主不知,在你不在的日子里,王渊几次上奏,要为王爵寻一个去处,皇上是熬不过。”胡逸跋不想绝汐气坏身子,赶忙出言安慰,也不想绝汐因为绝辰的无能而愈发气愤,只好违背良心,站在绝辰这一边,为绝辰说好话。
“作为一个皇者,哪能耳根子软了。母后怎么都没阻止,这些日子反倒让他们钻了个空。”得,遇到这样的父皇,绝汐也只能哀叹,还不如祖父来的大气,至少阴谋阳谋耍起来。
绝汐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话说这祖父,就是父皇的父皇,似乎也没什么了解,怎么肯定他的阴谋阳谋起来,最近脑子自然的出现一些奇怪的想法,让绝汐都搞不懂自己了。
“后宫不得干政,更何况皇后的身份特殊,一直以来,都是皇后在镇宫,当年皇后自己亲自签下的东西,她没有办法违背。”胡逸跋也感叹天妒英才,皇后纵然心中有纵世之才,却也无处施展。
“你这都什么对什么?母后签下了什么,又不能违背什么?不要说的这么模棱两可。”绝汐只觉得自己反倒什么都不知道,这宫里面要不要这么复杂。
“当年皇后被风绝国上下,乃至赤火国都派来了使者,其他各小国也派来了一些见证者,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保证不参与这天下之事,不干预这风绝国的国事,这才给了皇后,这国母的身份,这才有了公主你。”说起当年,那时候百里羽冉还是一个青春年少的小姑娘,对绝辰有着非比寻常的爱恋。为了这如火如荼的挚爱,她竟那般委曲求全,若不是当年订立了契约,此时恐怕又不需要绝汐的出手,这风绝国早就被百里羽冉整治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