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厨给你做那送别宴。”
听到贺晓的话,王渊再次瞄向了绝睿,这位王爷的占有欲可不小,贺晓和他在一起会有幸福吗?
见情敌原本迈开的步子定格了,赖在了原地,绝睿揽着知晓的手臂,将她半拉半就送进了房间。
听到重重的关门声,王渊这才回过神来,他转过身子来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月色如洗繁星点点,不知将来他能否找到一个和他一同共婵娟的另一半。
惆怅的滋味立刻涌上心间,明月可知男儿心?
孤独的男儿惆怅,这屋里有闻香暖玉在怀的男儿更在惆怅。
他只顾着要把情敌赶走,却用错了方式方法,他应该料到聪明如斯的贺晓怎会不懂他话中之意。
贺晓挣脱开了禁锢她的手臂,微噘嘴巴别过头去,不想去理会那个犯了错误的王爷。
绝睿嬉皮笑脸的跑到另一边,换来了贺晓的冷哼,她再次转向另一边。
佳人不悦发脾气了,绝睿无奈,走到书桌前,从书桌上拿起了长方形的东西,垂下头走到贺晓面前,将这样东西放到地上,非常有诚意的跪了下去。
贺晓见他撩袍,立马俯下身来将半屈膝的他扶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哪有说跪就跪的,这传出去不但你王爷的威名有损,就连我也要落个妒妇的头衔,我可不想被你周围的那些狂蜂浪蝶所鄙视。”
虽然贺晓这么说,可绝睿还是听出了心疼的意思,将她一把揽在怀中,收紧双臂仿佛要将她的身躯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这嘴角也不知不觉洋溢起了得逞的笑容:“如此说来,你是原谅我了。”
“原谅你?让我在看看你的表现。”一想到不久前在门外发生的事情,她的心中还是有些不悦,嗔怒道,“渊是我的蓝颜知己,也是我的客人,你怎么能用那种赶人的语气和他说话。看在你是吃味的份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绝睿的大男子主义在此刻爆发了:“谁……谁说我是吃味了。笑话!我堂堂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用得着和那个小子吃味?只要我小指微微一勾,不知道有多少明艳动人娇俏可人的女子会扑到我的怀里。”
这话一说出口,立马掀起了无形的风浪,一只绣花鞋狠狠的踩在黑色靴子上,靴子的主人吃痛,趁着他龇牙咧嘴松开手的空档,贺晓从温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跳开了绝睿一段距离:“小女子我今日身子不爽,王爷您还是去找你那些明艳动人、娇俏可人的莺莺燕燕们谈天说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