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的作风,胡逸跋似乎也看出了绝汐的疑惑,对绝汐温润一笑,极其温和的对绝汐说:“昨天你尸毒未清,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也正常。”像是为一个迷路的孩子指点迷津般。
突地胡逸跋从旁光中看见绝汐的锁骨,有些诧异的看着绝汐说:“你这锁骨不对劲。”
绝汐看了看锁骨,用不理解的口气问道:“我觉得没什么奇怪,不就是多了条红印吗?”
“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是诧异它愈合能力怎么这么强。”胡逸跋耐心的指着绝汐锁骨上的血痕给绝汐解释着。锁骨上的血痕经过一天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条淡粉色的印子。
“昨天明明还见血,这会怎么就好了。”胡逸跋在一旁自语着,拿眼偷看绝汐,似乎想要从绝汐口中套出答案一样。
胡逸跋话锋一转,当做随口而出的说道,“那晚,我怎么睡得那么熟?”
“你是想要问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吧?那么在这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边说着边指向自己左侧的锁骨,“我这伤口是谁伤的,掌柜吗?”
语气中透着十分的不肯定还有一丝极其渴望知道答案的意味,显然胡逸跋听明白绝汐那复杂的语气,对绝汐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语气,“是的。”
听到这个答案,绝汐脑子不禁抽搐了一下,绝汐揉了揉太阳穴,用有些疲惫的眼神看向胡逸跋并坚定的说道:“那么就是掌柜伤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对了,这是什么地方,总觉得阴森可怖?”绝汐特意将话题转开。
“鬼城。”胡逸跋漫不经心的回到。
绝汐从床上爬了起来,径直走到了窗前,朝窗外看了看,雾蒙蒙的一片,果真如传言一样,鬼城是一个没有方向感的地方。据说鬼城有去没回,绝汐有点担忧的看了看远方,倒不是怕什么小鬼来侵扰,就是怕耽误了去江北的时间。
胡逸跋从身后抱住绝汐,轻声的说着,“汐儿,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研究了一下,鬼城机关重重,要是硬闯讨不到好果子吃,这其中的奥妙。”胡逸跋说到这,从腰间拿出一本书,递到绝汐的眼前,继续说道,“找了很久就找到这一本书,有些字谜还没有参透。”
绝汐接过书,无意识的翻看了起来,弄得跟藏宝图似的,一堆看不懂的图形,绝汐忍不住吐槽,“这根本就是图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