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江北人多暴躁,一路上收收心性,莫要再闹出什么幺蛾子。”百里羽冉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绝汐见百里羽冉松口,赶忙点头,连连称是,“儿臣会保护好自己,母后请放心,只是父皇……”绝汐说到这停顿了,只是拿眼看着百里羽冉,暧昧不清的感觉,传递内心复杂的情绪。
“皇上那边,不用多想。”百里羽冉边说着边走开,绝辰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虽说口口声声对他不屑,心里不见着他,总没有着落感。
刚从里面走了出来,胡逸跋就迎了上来,见绝汐愁眉不展的样子,还以为事情不通顺了,绝汐只是不断的在叹气,一脸的心事重重,胡逸跋的眉目都随着绝汐不竟深深的皱起来。
无论如何,事情总是有个结果的,胡逸跋开口问道,“汐儿,皇上皇后作何答复?”
“还能如何,自然是应从。”绝汐稍稍缓了缓脸上的情绪。
“只是,他们也不知道,所为何事,与父皇母后未曾争锋相对,却也闹得不愉快。”懊恼的皱着眉,话锋一转,绝汐果然被绝辰和百里羽冉的态度影响到了。
“皇上皇后对我们一言一行了如指掌,竟然答应,自然是做了深思熟虑。”胡逸跋宽慰着绝汐。
“倒不是这个问题,我总觉得他们话里有话,似乎江北不太平。朝堂之上,据父皇所说,想要让我不得安生的大有人在。”
不等胡逸跋做出反应,绝汐自顾自的又说了起来,“士族之祸,我曾在藏书阁里偶尔看过,如今只怕历史要重演。”
胡逸跋反倒沉思起来,绝汐知道的东西未免太多,他单纯的眼睛背后又藏着什么秘密,有时那么沉重,根本不像是一双十五岁女人该有的眼神。
“明天我们就动身,好久没有受到生命威胁了,本宫突然十分有兴致与他们好好博弈一盘。”似乎一直都是绝汐在说,胡逸跋沉默了很久,他的心思百转千回,这么久第一次怀疑绝汐是不是原来那个他。
“汐儿,我总觉得,你似乎和以前变了很多。”胡逸跋还是忍不住讲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绝汐不知道胡逸跋怎么会这样问,有些怪异的看了看胡逸跋,“人总会变的,逸哥哥从小到大难道就没有变过吗?”绝汐的口气有些不善,他总是不愿别人对他有一丝质疑。
“我多虑了。”胡逸跋还是第一次听到绝汐对他称呼“逸哥哥”,虽然听得心理上不免畅快,可是身上的汗毛本能的竖了起来,只怕是惹得绝汐不快了,只好赶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