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也挺正常通顺的嘛,平时干嘛不好好说话?”
“我练了幽殇。”
绝汐眨了眨眼,“幽殇,原来幽殇是一种功法啊!本宫倒是长见识了。”
“只是练功和你说话有什么联系吗?”
幽殇点点头说道,“对舌头不好。”
“噢!”绝汐暧昧的笑了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因为绝汐那句拖长的音调,让一直面瘫的幽殇都小小的尴尬了一番,绝汐却像是捡到宝一样,没想到幽殇也会有其他表情。绝汐算了算,自己今年十五,那么幽殇就是二十,双十年华的女人,果然发育的比较好,风姿卓越,绝汐很猥琐的看了看幽殇胸前的凸起。
绝汐不再调笑,低头继续研究起来,等到绝汐看完,幽殇还是那个姿势,果然做惯了暗卫的人,实在是非人啊,这皇族是怎么训练暗卫的,已经超神了。
将那本薄册子甩到了幽殇的桌前,看了看幽殇,微微有怒气,“赤衣卫都督钱无涯,好,好的很,竟然将赤衣卫的资料全给抹去了,你派人给本宫将他秘密抓来,给本宫好好拷打,我就不信,找不到以前的资料。”
幽殇依旧平静的回到,“死了。”
“什么,钱无涯死了,是谁做的?”绝汐没想到那些人动作这么快。
“查无所踪。”幽殇摇着头。
“你给我继续追查,还有看紧王爵和连柏木,王爵是将门世家,身份不一般,估计不会有什么事,但我们也无法动他。于连柏木寻个机会将他抓来,他们三个表面上不合,谁知道背地里有什么勾搭,本宫就不信,这赤衣卫的秘密能瞒多久。”绝汐气的一掌拍碎了幽殇办公用的桌子。
看着轰然倒塌的桌子,绝汐有些不好意思的甩了甩手,“这木材偷工减料,竟这般脆弱,本宫也没使上什么劲。”
“公主神力。”
“咳咳。”绝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幽殇你很有讲冷笑话的潜力。
从赤衣卫出来,胡逸跋早就在门外等候,绝汐正有事要找胡逸跋,刚好,绝汐拉着胡逸跋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问道,“钱无涯之死,有没有什么情报?”
“我也正是为此事找你。”
“说。”绝汐就知道胡逸跋得了风声。
“此事说来话长。”胡逸跋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钱无涯和王爵。
“那就长话短说。”绝汐可没心思听想当年这一类的话。
胡逸跋小声的凑到绝汐的耳边细细的说来,“据说,钱无涯是王爵家的收养的义子。”
“什么?”绝汐眉目一挑,这种关系怎么现在才查出来。
“汐儿,前几年王爵和钱无涯之间争夺的厉害,谁能想到他们曾经还是兄弟。”胡逸跋感慨的说道。
“会不会是障眼法?”绝汐觉得有可能是兄弟俩玩的把戏,表面的不合,内里的相互勾搭。
“估计不像,他们是有仇的。”胡逸跋回答道。
“仇?你给我细说,好好的兄弟俩哪来的仇,难道钱无涯一个义子还想要与王爵争夺什么吗?”绝汐心里一闪而过的争夺家产。
“是钱无涯和王家的仇,传闻中,当年江北严家满门被灭,还是王家举报的,说严将军通敌卖国。据请报上说,钱无涯正是严将军的遗孤,至于王家为何收养,而钱无涯又是如何知道真相与王家闹翻,这就不得而知了。”胡逸跋也蛮苦恼的,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理的清。
“我反倒不明白了,钱无涯怎么不为严家翻案,以他的身份地位,只要证据确凿,恐怕想要翻案也不是难事,只是王家的确权势极大。”说到王家的时候,绝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突然就明白了钱无涯之死,看来王家的确是一个不安分的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