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觉察到绝汐那微微低落的情绪,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生在皇族,本来就会失去很多。
绝汐莫名的有些伤感,想起前两世,没有活过双十年华,记忆中那场空间的颠覆仿佛还在眼前,温润的声音还在耳边不时响起,那样的依靠,何时才能找到。绝汐从未想过要去依靠谁,她只是想在谁的肩上安心的睡一觉不用提防。身后的两个男子,她又何曾不知道他们在伪装,这般遮掩的美好,就算是幻境,也想多停留一番。
镜花水月,也要与君梦一场,身后谁的叹息,微微泄露心思几许。躺在袭月宫那张熟悉大床,绝汐突然没了睡意,只是看着床帏的顶端,那是一朵盛开的血蔷薇,那般艳丽,那般奢华。
闭上了眼,往事一点一点挤入脑中,五六岁的绝汐,会坐在墙头,晃动着白嫩的大腿,肉嘟嘟的样子,可爱极了。有时候安静,有时候又闹腾,小时候有百里羽冉百般呵护,有绝辰放在手心的疼爱,更有那些美人哥哥们的争先恐后的溺爱。本该是一个完美无忧的童年,却因为某一次谈话,让小小的人儿陷入了久久的深思。
“天之命女。”小小的人儿,嘴里半天都在重复着一句话。
绝汐猛地睁开眼,刚刚她看到了什么,“天之命女”,果然这一世和“天之命女”还是脱不了关系,仿佛一次一次的重复,被诅咒的人生,“天之命女”就是一个催命的诅咒。
继续闭上了眼,绝汐想要回忆起更多的信息,小小的人儿有些纠结的眉目,美人哥哥正一步一步靠近,绝汐歪着头看着胡逸跋,那时候胡逸跋只是一个少年郎,甚至还算不上,还没有脱掉稚气,也不过是孩童的年龄。
轻松的飞上了墙头,挺着还柔软的胸膛,将绝汐绅士的拥入怀中,绝汐嘟着嘴,撒娇着说:“美人姐姐,什么是‘天之命女’?”
胡逸跋也只是摇头,那时候还小的他也不是很懂,小孩子的模样,看上去很是可爱,一堆小金童玉女。
绝汐鼓着嘴,很认真的说,“是不是天下的女人?”
此话一出,胡逸跋都忍不住笑起来了,绝汐真是可爱,胡逸跋的笑,惹得绝汐很不满,绝汐掐了一下胡逸跋的腰,很生气的说道:“美人姐姐不准笑我,你不也是不知道,叫你平时不好好跟太傅学。”
胡逸跋虚空的摸了摸下巴下的空气,转作老头的样子,调皮的说,“‘天之命女’这个嘛,就是天的命女,天就是老天爷,命女就是命运的女人。本太傅博学多才,又岂会不知道,哼!”胡逸跋说完还在绝汐脸上狠狠的亲上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