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仪式。
“这下子,他就不会死了,没有我这个主人的命令,他就算头身分离也都会好好的活下去。”绝汐媚笑着说。
凌征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绝汐竟然研习这么阴毒的功法,“谁教你的?”凌征宇有些颤抖的指着绝汐说道。
“这把剑暗藏傀儡术,偶然间发现的,今日刚好派上用场。”绝汐倒是无所谓的样子,而地下的霍妖娆早已痛的晕了过去。
凌征宇抱起霍妖娆,脸上沾染了血,整个人平添了一丝邪魅,他雪白的牙阴森可怖,他恶魔般的声音响起,“绝汐,你心无善念,天下放在你眼前,恐怕也躲不过血流成河。”
远远看着凌征宇的身影闪进竹屋,绝汐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那又如何,宁我负天下人。”
华裳的面容在凌征宇脑海中愈发清晰,他心里有着深深的愧疚,他没有好好照顾好霍妖娆,如今霍妖娆算是废人一个,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不知道醒来会作何反应。而绝汐倒是狠绝,连死的机会都不留给霍妖娆,这分明是让他生不如死。
凌征宇从小到大未曾哭过几次,第一次是母亲逝去,第二次是小叔叔的死讯,第三次便是华裳离去,这一次他为霍妖娆痛哭起来,泪滴在霍妖娆的身上,如果霍妖娆醒着,怕也是开心的,他是那么渴望凌征宇一个疼惜的眼神。
一个在屋外,一个在屋内,凌征宇和绝汐冷冷的对峙起来,绝汐倒不是舍不得离去,只是与汉彦老头的教导还差几招,那几招可是汉彦老头的看家本事,绝汐如果不学会再离去,只怕会后悔,更何况她还要等霍妖娆醒来,试一试傀儡术的厉害。
在凌征宇照顾霍妖娆的期间,绝汐频繁关顾汉彦老头的药院子,气的汉彦老头只得拿出看家本事,一并交与绝汐,也免得看她生厌。虽说汉彦老头对自家的药院子看的紧,可是绝汐也得手几次,身上装药物的包袱也鼓了起来。
得了看家招式,得了药物,绝汐还不甘心,还要让汉彦老头好好为她提炼药材,气的汉彦老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差点没被绝汐的无耻气死。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汉彦老头真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女娃。
“师父,你若不为我炼药,那这些药可就毁了,徒儿我虽然得到您亲传的《百药大谱》、《制药大纲》、《药毒细解》,但理论和实践还是有差距的,你要让我炼药,不怕白白浪费了您的绝世好药材吗?”说到后来,绝汐就带着撒娇意味的嗯嗯啊啊,就是甜腻腻的拉着汉彦老头使劲的摇摆,不信拿不下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