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你也曾感受到。每一次的冰冷,都提醒着我负了霍华裳最后的期盼。”
绝汐已经走到了屋中,仔细打量着竹屋,不是寻常的那种黄色的竹子,这间竹屋是翠绿色的格调,并没有显得什么生机勃勃,那种绿近乎死水的颜色。
“你原谅我呢?”不大不小的一声,让两个人心中都为此忐忑了一下。
“我原谅,他爱你。”躺在床上,绝汐眯着眼看着尚未变热的太阳。伸出手来,在空中划出五芒星,那是上辈子她和绝染的暗号。
“你们之间又是怎么回事?”凌征宇小心的将桃树嫩苗搬到竹屋旁,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你看到的就是事实,还用我为霍妖娆多辩解几句吗?”此刻绝汐眼里满满都是舒服的享受,提起霍妖娆,语气也平和不少。
“你到底在意什么?”
当凌征宇这般问到的时候,绝汐正透过手的缝隙,眯着眼看屋顶外的天空。
“我在意你们所有人的真相,没有后期修饰。”
“你在意自己吗?”
绝汐摇了摇头,“我很想多疼自己一点,只是有些人生来命贱。她要逆天,她要告诉老天,把欠她的都给她一一还来。”
闭上眼,绝汐在聊天的节奏中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在黑夜中,她的眼绿森森的看着极其的渗人,与霍妖娆的结合解除了她身上的毒性,后遗症也留下了不少,以毒攻毒,两个人的身体也受到了极大的改造。会变的眼眸,也可以称作七彩眼,夜越深,绝汐眼眸的颜色就愈发的艳丽,似乎要夺了夜的静谧。
月光下,凌征宇舞动着手中的青龙大刀,如蛟龙一般,灵活的翻飞在桃树林中,静寂的桃树林,带着几丝阴森感,人气极少的地方,总感觉阴风蚀骨。月的精华倾泻在凌征宇的刀背上,他额前有一颗豆大的汗,滴落在刀上,瞬间就被蒸发了。貌似刀的热足以煎鸡蛋,而他却将刀举到眉前,有几缕俏皮的发吹散到刀刃上,片刻化为乌有,这种近乎自虐的舞刀,让绝汐看花了眼。
心里面被堵的慌,丹田处温热温热,不属于自己的内力又在身体中乱窜,寻找突破点。低头看向腰间,那是青铜剑,一直随身携带,只要用她的血,青铜剑就会变换成软剑、重剑等。一直以来,青铜剑都被当做腰带使用,这一次她要试试它的威力。眉也不皱的划破手指,伤口贴着青铜剑,让青铜剑可以硬起来。青铜剑对上青龙大刀,也不知有多少把握。
轻提裙边,脆生生的喝了一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月下独舞,不如约我同舞,一决雌雄。”呼啸声从耳边擦过,剑出手,衣袂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