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笑,居高临下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小公子哥。突地,他一把折断那把羽箭,当着小公子哥面将箭砸到他的脸上,鼻子中冷哼一声。
小公子哥无辜的睁大眼,看着欧阳荷不言语,大师兄转过脸来,怒视胡逸跋,粗糙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们欺负小哑巴做什么?”
胡逸跋坏笑着说,“他差点误伤人命,给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绝汐总觉着,披靡门透着一股怪异,阴谋编织成网,宛如大兽张大了血盆大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胡逸跋握了握绝汐的手,桃花眼里一派镇定,只是时不时偷看四周,愈发觉得不对劲。
胡逸跋小声的念着,“欧阳荷,欧阳荷,阳禾。”他惊恐的抬起头,捂住了自己的嘴,前面的欧阳荷却阴森森的转过脸,尽管阳光明媚,他们却只觉得一阵寒意入骨。
东宫锦鼻子灵敏的嗅出那空气中飘浮的淡淡的血腥味,他小声的告诉了胡逸跋,胡逸跋越发的肯定自己的猜想。
绝汐半点也没注意到欧阳荷的异样,只是不自在的拿眼偷瞧右侧的小哑巴,总觉得他不像个孩子,反倒像是阴间催命的恶鬼。就连他的笑都透着阴森可怖,白晃晃的牙齿在阳光下,鬼气森森。这种与生俱来的敏感,让绝汐适当的想要和小哑巴保持距离,此时东宫锦仿佛得了什么提示,心领神会的挤到了绝汐和小哑巴之间,隔开了他们。
胡逸跋拉过绝汐,将绝汐护在身后,对着东宫锦使了一个眼色,不过片刻间,东宫锦就已经出脚,小哑巴和他的距离极近,那一角用足了东宫锦的功力,直接将小哑巴踹飞到天上。
血一下子就从天上洒了下来,小哑巴血肉模糊的样子,像是已经死了好久的人,一股尸臭味弥漫开来,从他的肚子里钻出一只褐色的大蜘蛛,让人只觉得惊悚。
胡逸跋抽出绝汐腰间的青铜剑,大喝一声,“苗疆妖女,拿命来。”
剑指欧阳荷,欧阳荷转过身来,一脸的惊恐,不见躲闪,就要刺入她的身体时,剑尖一偏转而刺向她身旁的大师兄。
大师兄一直没有回过头来,剑入体,没有半点阻碍,直直穿破他的胸口,没有流出半点血,只是片刻间变成了一堆黄沙,徒留那身灰色的衣服还挂在青铜剑上。
素手翻飞,一个回旋转,青铜剑直指欧阳荷的颈脖,那边东宫锦也手持龙啸匕首,斩杀了那只褐色的大蜘蛛。
“说,你们赤魔宫,这次又玩什么花样?”青铜剑挑起欧阳荷的下巴,似乎随时会给她来上一剑。
欧阳荷早就被惊得呆傻,只是不住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欧阳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