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肮脏,原来那么多美人哥哥不是离宫了,只是死在了彼此的手中。她的驸马必须天下无双,她突然懂了,为什么凌征宇会这般恨着自己,是这把龙形匕首杀死他的,如果那是他的话。
凌征宇冷笑的看着绝汐,“是你杀了他,是你那把龙啸匕首,我要杀了你。”
胡逸跋恍然大悟,大叫着,“有什么冲着我来,是我杀的,那把龙啸匕首是我的。”
“你到底是谁?”绝汐瘫软在地上,大喝着。
“我是他的侄子,我们家族不兴,从小,我的玩伴只有比我还小的叔叔。有一天,叔叔被一群人抓走了,再见的时候,他一身鲜血,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凤栖匕首,他告诉我,有一把龙啸匕首与这把凤栖匕首一对,就是那把匕首要了他的命。你敢说,不是你害死他的。”凌征宇从未这么恨一个人,他本来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主仆断袖,没想到竟然让他看到了害死叔叔的仇人。
绝汐艰难的直起身体,“不是我,你这是冤枉,妄断,这把匕首是我高价从别人手里买来的,你有没有脑子,这把杀人凶器,难道就不会辗转在不同人的手里。”绝汐差点没呕死,虽然俊哥哥是死在胡逸跋的手下,可是那也是逼不得已的,不是他死就是你亡。胡逸跋已经受伤,她要保护他们。
“就是你。”凌征宇没有理性的说,近乎兽类的嘶吼,楼下的人见流血了,吓得全跑空了,这是一场仇杀,他们也不敢再看好戏了。
绝汐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让凌征宇看出一点破绽,“你去查。”绝汐吼的比凌征宇声音还大,“如果是我杀的,你要杀要剐,任凭你处置,如果不是我,你就是乱杀无辜。”
凌征宇被绝汐吼的冷静了下来,狠狠的用刀柄敲打在自己的头上,声音中透着深深的苦痛,“你们快走,我控制不了自己。”
东宫锦扶住受伤的胡逸跋,紧跟着绝汐身后,三个人飞快狂奔,跑了很长一段路,绝汐才气喘嘘嘘的扶着墙,平复心跳,嘴里不满的咒骂,“靠,流年不顺,遇上个疯子,胡逸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胡逸跋看了看肩上的伤口,血一直没有止住,青龙大刀,果然不愧是用龙血开封的刀的,锋利的紧,一旦被伤,伤口无法止血,要么血流尽而死,要么生不如死。
胡逸跋惨白的脸上却笑的阴森,在江湖混的都是要还的,当初用计杀了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如今被他的侄子所伤,这也是活该,自己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以后肯定要下十八层地狱,再看一眼绝汐,为了她什么都值得。
“他就是疯子,每次一犯病,肯定有人遭殃。”胡逸跋捂着肩头的伤口说道。
“你伤,要不要紧?”绝汐见血一直不停的流,担忧的问。
“血尽而亡。”胡逸跋认命般用轻松的语气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