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出来。
绝汐听到真相后,有一刻晃神,也不过是一刻,她看了看狐臭,笑容中满是不屑,“如果真如你所说的,你那么深爱着秦楠,那么现在你早就随她去了,你还是没有经受住《缺一灵》的诱惑。我虽不懂机械,但我却只《缺一灵》不仅仅是机械,还有阵法的记载。你也不过是贪婪的人类之一,没必要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你的爱与秦楠比起来,又算什么呢?”
狐臭仿若顿悟,自嘲的笑了笑,是啊!他又算什么,他没有追随秦楠一起死去,他也没有毁了《缺一灵》,他竟然被那本该死的书所诱惑,谷中哪一处的设计不是借鉴缺一灵,他的确只是一个贪婪的人。
绝汐却又晕了过去,胡逸跋赶忙接住,将绝汐抱回了冰床,他一直没有开口,若有所思,刚刚绝汐似乎是记起了以前。而狐臭,他刚刚说的每隔一代就会出现吸血狂人,绝汐之前吸了东宫锦的血,这一代诅咒是不是落到了绝汐头上,他痛惜的看着绝汐,为什么让她经历这么多。
绝汐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她的床前开满了血蔷薇,她好喜欢这样的花,喜欢它们的血红,喜欢它们的绝艳,喜欢它们绽放的姿态,喜欢它们被风吹散漫天飘舞的花瓣,更喜欢看着它们流泪。
她醒来怔怔地看着狐臭半边脸上的血蔷薇,宛如上一世,曾在哪遇见过他。绝汐感叹的说道:“没想到鬼医这么年轻,看样子才二十岁上下。”
“你叫我什么?”狐臭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鬼医呀,难不成你不是鬼医。”绝汐笑着眯起眼。
“我叫什么,我是说我名字叫什么?”狐臭又一次指着自己问道。
绝汐摇了摇头,刚醒来语气有些轻缓,“我只知道,你是鬼医。”说到这,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话锋一转,“你名字,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你忘了吗?”狐臭的脸上愈发的诧异。
“我该记得什么吗?”绝汐奇怪的摇着头,带着求救的眼神看向一旁眉头紧锁的胡逸跋,还有扶着一个嫩娃娃,脸上有些忐忑的东宫锦。
“不记得好,不记得好。”狐臭怪异的念叨着。
“莫名其妙,你叫什么?”绝汐却恼了,好不容易看到鬼医的真面目,没想到鬼医脑袋有问题。
“我乃狐臭也,狐狸的狐,臭味的臭。”狐臭终于确定绝汐是记忆错乱了。
绝汐揉了揉睡的昏昏沉沉的太阳穴,喃喃自语,“总感觉睡了很久很久,久的人生都错乱了。”
“不久,也就一天一夜。”狐臭对着绝汐眨了眨眼,一脸轻佻的样子。
绝汐配合的挑起狐臭的下巴,一脸淫笑,“美人,给爷笑一个。”惊得一旁的三个人下巴都快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