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也不在意脖子上愈发收紧的手,他直直的看向胡逸跋,笑着说,“是与不是,胡御医?”
胡逸跋轻抚绝汐无垢的脸庞,眼里满满都是不舍,声音有些不稳的回道,“谁说无解,天下万物相生相克,鬼医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脖子上有些扎人的疼痛,狐臭这才收回眼神看向东宫锦,“骨刺,想要兽化吗?”
东宫锦紧咬着下唇,瞳孔深处有一抹蓝,他不要暴露身份,他恨不得杀了眼前笑的有些碍眼的男人。
仿佛知道东宫锦的心思,“想杀我,不想救她了吗?”
东宫锦这才收回手上的力道,就差一点点,他差点犯了杀戒,有些愤恨的放开狐臭。
得了自由,狐臭咳嗽了几声,就径直朝着绝汐走去,走到胡逸跋近前,有些挑衅的挑了挑双眉,伸过一只手,作势要从胡逸跋手上接过绝汐。
接过绝汐的那一刻,狐臭伸了伸脖子,小声的在胡逸跋面前说了一句,“修仙的人本不该这般儿女情长。”
来而不往非礼也,胡逸跋勾起唇角,带着些许刻薄,“那是你。”
等东宫锦过来的时候,狐臭已经抱起绝汐飞走了,东宫锦有些不满的看着胡逸跋说道:“他不是好人,干嘛把绝交给他。”
胡逸跋本来懒得搭理这个野蛮人,但是听到“绝”这个字,他的火气忍不住上来了,他还未曾这般亲密的称呼绝汐。
“你不是御医吗?”东宫锦伸过手来,似乎想要对胡逸跋不善。
胡逸跋一扭身子,他可不要被这个粗俗的人碰到,“你也不过仆人,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还有,绝,国姓,是你能喊的吗?”
“是绝让我这样喊的。”东宫锦不满的辩解到。
“闭嘴。”
“啪”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东宫锦的脸上,对于一身蛮力的东宫锦来说,胡逸跋的功力就要灵活俊俏多了。
“你……”东宫锦龇牙咧嘴,嘴里喷出是磅礴的兽王之息,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胡逸跋一个俊俏的转身,差点没躲过,看了看被侵蚀坏的衣摆,脸上扬起不屑的笑,“我当你是什么东西,原来是条半龙啊!也不过是愚昧的半兽人,敢在人间这般猖狂,难不成忘了你们半兽人行走人间的十条戒律了吗?”
见自己的老底被揭,东宫锦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碰到的都不是一般人,原以为半兽人这种绝密的东西,人间很少有人知道,没想到,他遇到的人,一个、两个、三个,竟然都知道,还一个比一个知道的多。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在绝身边有什么目的?”
“我说过你没资格喊她绝。”胡逸跋边说着边出手,袖中飞出无数根银针,以磅礴的气势照着东宫锦身上的穴道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