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全都破散,绝汐扑到了东宫锦的怀中,“绝染永远不会这样,她会原谅我的一切。”喃喃自语。
“糟了,她是中了惑心粉。”
“什么惑心粉?你是鬼医,你来看看啊!”东宫锦焦急的对着后面的面具男喊叫道。
“没事,让她睡上三天。”
从东宫锦的怀中拉过绝汐,一到了面具男怀里,绝汐就安静了下来,不再叫嚷,缓慢的缓慢的入睡了。
东宫锦警惕的看着面具男说,“这是怎么回事?”
面具男指了指漫山遍野的野花说道:“这叫惑心花,它的花粉有蛊惑人心的功用,香味淡雅,十分好闻,心中没有很深的执念,自然不会中惑心粉。这几十年间,中惑心粉的人还真是屈指可数,看来绝小姐,心中的执念很强。”
“你是坏人。”因为面具男的松懈,胡逸跋终于能说话了,并趁机从面具男的掌控中逃脱。
胡逸跋一离开面具男就赶忙跑到了东宫锦这边,他撩起衣服,让东宫锦看看掐痕,却什么都没有,白净净的一片。
“我没有恶意,让我好好为你治病。”面具男抱着绝汐说道。
见他们没有反应,面具男径直的抱起绝汐飞起,朝着自己的药屋飞过去,东宫锦也赶忙抱起胡逸跋跟上,且不论面具男要做什么,用绝汐的话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绝汐其实并没有晕,自小的训练,早就让她忘了晕倒是什么滋味,她只是不想睁开眼,她还想多看一眼绝染,要说二十一世纪,她最不舍的就是绝染了。
管它幻觉还是什么,她要多看一眼绝染,那样粉红的绝染,姐姐,自小相依为命的姐姐,“对不起”,绝汐在心里默默念着,“对不起,绝染,再见,绝染”。猛的睁开眼,绝汐不是那么容易示弱的。
“你醒了。”面具男在药屋前放下了绝汐。
“三天,不必了,鬼医还是好好为他治疗。”绝汐手微微抬起指向随后而来的东宫锦怀中的胡逸跋。
“这是自然。”面具男微微颔首,半边脸上带着蛊惑的笑。
东宫锦对着绝汐喊了一声,“他不是好人。”
绝汐没有移开步子,唇角上扬,等着东宫锦的来到。
东宫锦飞到绝汐的身旁,胡逸跋眼睛瞪的老大,愤恨的看着面具男,他的手臂现在还隐隐作痛了。
面具男眼角一挑,满是挑衅意味,看了看胡逸跋,再看向绝汐。
绝汐看了一眼胡逸跋,缓缓开口,“傻蛋,过来。”
“哦。”胡逸跋听话的朝着几步开外的绝汐走来。
微凉的手,熟悉的触觉,绝汐已经习惯了与胡逸跋的亲密。
绝汐歪着头,将胡逸跋推给了面具男,“治好他。”
胡逸跋一脸无辜的没有反抗,面具男在触到胡逸跋的那一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人总是对同类,很有好感的,胡逸跋对面具男是绝命的吸引,他有种感觉,他的衣钵有传人了。命运的线,他总能参破一些,他不仅是医师,他更是玄门传人,每每看到感兴趣的人,他总爱偷看别人的命盘。他后半辈子,恐怕少不得要与这三个人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