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匕首出手,直接削下了跑在人群前面壮汉的半边耳朵。
村民们看到血,爆发了很多声惊呼,“啊,杀人啦……”村民瞬间就四散开来。
东宫锦看着有些不忍,只不过是骂了一句,就削掉别人半只耳朵,原来皇家的人都是这样的。
“别。”东宫锦抓住了绝汐又要出手的右手。
绝汐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东宫锦,用脚指了指蹲在地下大声疾呼,痛苦不堪的壮汉说道:“你同情他吗?”
“本宫告诉你,他这是侮辱皇族尊严,按照律例,当诛九族,半只耳朵算是便宜他。”
“他又不知道你是公主。”东宫锦有些愤慨的说,皇族尊严难道比人命还大。
“看不惯,就滚。”绝汐一把推开东宫锦。
往事袭来,“你就是暗绝集团的一条狗,什么继承人,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不对,你连狗都比不上。”男子嘶吼的脸,让绝汐一阵犯恶,这个一脸鲜血的男子,自己曾经竟然有那么点心动。“为了钱,来到我身边的男人,又算的上什么。”绝汐毫不留情的一枪爆了他的头。安静了,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不得好死。
绝汐径直走了过去,拿回了自己的匕首,从壮汉身边走过时,嘴角有一丝阴笑,东宫锦不懂,对于手无寸铁的民众能够这般,绝汐真的算不上一个好人。
绝汐朝着被吓傻的村长父子走去,匕首上的血还没有擦掉,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金属光泽。村长挡在儿子的前面,“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村长颤抖着说。
“呵。”绝汐轻笑了一声,“我要……”
绝汐的话被后面的突然传来的一声打断,“村长大爷,你们在玩什么?”
“胡逸跋。”绝汐熟悉这个声音,她急忙转过了头。
粗布麻衣的胡逸跋依然那般耀眼,绝魅容颜,白嫩的肌肤,还有眼里的无辜,这个胡逸跋似乎有点不对劲。
“胡逸跋,是什么?”胡逸跋抬起头对着绝汐眨巴眨巴眼不解的问道。
“傻蛋,他们是坏人,快跑。”后面的村长大声喊着,生怕胡逸跋落入绝汐的手中。
东宫锦只是在一旁傻站着,他一时接受不了,平时和他嘻嘻哈哈的绝汐竟然有这么嗜血的一面,这也太无理取闹了。
“抓住他。”绝汐出声让离胡逸跋比较近的东宫锦出手。
东宫锦条件反射的去抓胡逸跋,没想到胡逸跋竟然有两下子,不停的抵抗东宫锦,还想用轻功,绝汐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将匕首的外壳甩了过去,直接在背后下黑手,砸晕了胡逸跋,东宫锦眼明手快的接住了胡逸跋。
绝汐这才掩去脸上的凶残,带着一脸笑意,温和的对着村长父子说道:“我没什么恶意,他是我的仆人,我们是来找他的。”而后又指着已经晕在地上的壮汉继续说道:“而他,出言不逊,我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说完,绝汐从怀中掏出十张银票甩到了村长的面前,“这就当我道谢以及赔罪,快把他送到大夫那里止血。”
一路上,胡逸跋吵吵嚷嚷,东宫锦闷闷不乐,绝汐倒是自娱自乐,心情颇好的在前面唱着小曲。
胡逸跋尖锐的声音终于让绝汐不耐烦了,她转过身,对着东宫锦说,“有没有哑穴,给我点他。”
东宫锦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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