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委屈。
“胡逸跋,咱走,哼!”绝汐手叉着腰,得瑟的从绝风华身旁华丽丽的擦过。
底下的大臣,个个大叫,“天啊,天啊!天要亡我风绝国,英明神武的长公主,怎么变的如此残暴不仁。”
绝汐一计眼刀扫了过去,有没有搞错,以前的废材公主,英明神武,我擦,太扯淡了。
“本宫把你们一个个拖下去杖责八十,才叫残暴不仁,要不要试试啊,诸位爱卿?”绝汐面上笑的那个春风灿烂。
“不敢,臣该死。”群臣下跪的画面有木有看过,那叫一个刺激啊!
“那谁,绝风华。”绝汐将眼神扫向白衣男。
“在。”绝风华瞬间站的笔直笔直的。
“去国库给我取十万两黄金,以便本宫路上开销。”
群臣跪在地下,不敢言语,个个在心里大骂,“我们再也不求老天爷让公主变的聪明了,我们怀恋以前的公主啊!现在的公主,鬼迷心窍啊!败家子啊!外出一趟竟然要十万黄金,一两黄金够一家三口吃上一个月了”。
“本宫要走了,不该欢送吗?一个个死了爹娘的样子。”绝汐恶狠狠的继续恐吓。
胡逸跋小心的靠近绝汐的耳边,轻声言语,“公主,适可而止。”
“本宫都这样了,鬼医谷要是不好玩,小心你菊花。”绝汐放低声音,阴沉的扫了一眼胡逸跋的臀部。
胡逸跋赶忙护住,使劲的摇头,嘴里誓言般的重复,“不会,不会,不敢,不敢……”
明黄色的车子,金碧辉煌,有木有太得瑟,有木有太张扬?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绝汐内心澎湃不已,面上表现出也不过尔尔。
“这样的座驾,勉强能接受。”其实心里在叫嚷着,“那个马车外面是贴金了嘛,是嘛”。
绝汐唰啦一下,就跳蹦了上去,瞬间电闪雷鸣,侍卫们个个交头接耳,“有没有看见,公主跳上马车那一刻,天地都为之变色,果然是天理不容。”
胡逸跋看着突然的一声晴天霹雳,掐指一算,“不好。”嘴里惊呼,“天煞魔星降世,这世间要不太平了。”
“公主。”胡逸跋在车上很努力的向着绝汐靠近。
“做什么?”绝汐远远的挪开身子,胡逸跋在她心目中可是危险人物。
“公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胡逸跋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不喜欢小受。”绝汐双手护胸,在金光灿灿的马车里瑟瑟发抖。
“公主。”胡逸跋满脸黑线,他又不是狼外婆,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好伤心,好伤心。
“不要娇嗔。”绝汐一脸鄙夷的给了胡逸跋一脚,丫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鬼医谷,要几天到?”
胡逸跋从地上爬了起来,“三天。”
“那我岂不是三天都要对着一张脸,苍天啊!”绝汐大声疾呼,听得胡逸跋眼角抽啊,不停抽。
三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绝汐无聊的与胡逸跋渡过了这压抑怪异的三天,每每两个人同时托腮望向远方,又常常同时叹息的转过头,巧合的是,经常是对视,两人“脉脉含情”,互瞪一炷香的时间,再同时别过头,颇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