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他吃完了自己的面条,还吃了她的面条。
半夜,睡的正酣时,一股怪异的声音响起,景聿醒后没动声色,旁边的女人左翻一下右动一下,以此来掩盖自己饿到发狂的心情。
他是不忍心让她跪洗衣板,但饿一下当做惩罚也算不错。
“我嫁给你,就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饿的前胸贴后背,你还在那儿睡的打鼾……啊啊啊……”她在干哭,捂着被角,最后将被子全拉到了自己身上,揉成了一团塞到了肚子里,太饿了,实在是太饿了。
“你嫁给我就是为了捣乱的。”他的声音冷不防响起,她立刻精神了。
“你还装!你没睡还装!”她倏然坐了起来,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她为了坐起来,调整了好几次能量,全身软绵绵的,如果现在来一阵风,她就会倒下去。
“你这么吵,我怎么睡?”他的声音慵懒又安详,末了,又假意关心,“饿了?”
“饿了!!”她就剩喊饿的声音了,“如果再不给东西我吃,又要失调了!”
“不是给你买药了吗?还剩那么多,不怕。”他镇定的劝她。
“你虐待我!”她猛吼。一只细细的手臂很准的摸到了他咽喉的地方,对着他的喉结就掐了下去,“你想整死我!那我们一起死!”
不就是没给饭她吃?这点小挫折就想谋杀亲夫了!
还说什么爱他?都比不过一碗米饭。
“你放手!”他低低的怒吼,“再不放手明天也不给你吃饭。”
“不!你现在就给我弄饭去!饿死我了你上哪儿找我这样好的人!谁给你生孩子!谁跟你玩!……”她将自己的优点全说了出来,说来说去就那两个功能,“谁给你生孩子去!谁陪你上班陪你玩啊……”
这两个功能,只要是个女人都能做到。
“依依,让你吃饱了你就捣乱,不给你吃知道苦了?……下次还犯不犯浑?”他拉开了她的身体,翻身压到了她身上,两手抓着她的手腕,再次严声问,“你还犯不犯浑了?给你吃给你喝不是让你去作践自己祸害别人……”他说的十分有力,声正言辞,他能控制他的心,却无法控制他的身体。
“你真啰嗦,你看你下面,又想干嘛!我大姨妈来了,伺候不了你!”她稍微动了动身体,难受的一手捂住了肚子。
真的瘪了,稍稍一用力按下去,感觉能摸到后背,那骨头,刺手。
他爬到床头开了灯,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半,接着灯光,看了看她的脸,凄惨的跟怨妇似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饿的不行了,就会跟他说,不会自己去厨房做?
依赖心强,生存能力差,就会干嚎。
“依依,我给你请个保姆,全天24小时跟着你,饿了就给你吃,渴了就给你水喝,你就留在家里,好不好?”他说这话的时候,她脑子里出现的不是围着围裙的小保姆,而是拿着砍刀的女杀手。
以景聿的为人,他绝不会找一个会做饭的花瓶来伺候叶仓依,以叶仓依的性格,还不把那保姆弄死,这个叶仓依想的到,景聿自然懂,他肯定会找个比她更凶悍的人来守着她,像关犯人一样将她囚禁在小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