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地看了洛烯然一眼。那一眼看得洛烯然毛骨悚然。
“落影被带走了,我们这几天,是白忙了吧?”
大牢外是在皇宫四面方墙包围出来的四角天空,洛烯然眯着眼睛望着无云的天空道。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的心里似乎并没有那样在意,她更在意的是闻人勋临别的那一眼。这几天她的心里种是有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藏身在深海某处,强大的气压让她喘不过气来,也似乎在向她暗示随时都会发生什么惊天大事。这种感觉她没有告诉闻人旭,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所谓女人的第六感。现在彭宜项死了,落影走了,只要罗德维交出真正的宝石,洛烯然就可安然回到月落城。可是她如果走了,闻人旭要怎么办?所以她也不敢离开,她怕死,更怕会连累闻人旭。她不说,闻人旭却说了。
“烯然,回去月落城吧。”闻人旭望着洛烯然,眼里有深深地不舍,可是他知道,只有离开这里她才会真正的安然。洛烯然摇遥遥头:“我不走。我走了就见不到你了。”她笑嘻嘻地回望他,看到他眼中的不安。心里一阵难过,不过几个月,两个少年便满怀心事。“对了,那个弱水失水案和海盗的案子你处理的怎么样了?”洛烯然岔开话题。
“就在彭宜项来救落影的当夜,京城府衙大牢被劫,两名人犯一人死亡,一人不知所踪。”闻人旭深深叹口气道:“海盗的事却是有了眉目。”
洛烯然喜道:“看来最近坏事那么多,还是有一件好事的嘛。你说来听听,那海盗怎么了?可是被人抓住了?”闻人旭见她笑,不由心情舒展,也跟着愉悦起来,点点头笑道:“嗯!我的近侍,捉了几名海盗。经审问,原是一群渔民。因官府强收捕鱼税,加上外来的捕鱼者增多,收成难免不好,这才被逼得当了海盗。”
“哇,还有有捕鱼税啊?”洛烯然奇道。闻人旭摇遥头:“哪里会有什么捕鱼税,不过是当地官员为了搜刮民脂民膏而故做名目,向百姓胡乱征税罢了。”
洛烯然听完大惊,以前不过是在书上读了《捕蛇者说》,没想到真的有这种没有百名的苛捐杂税,难怪人家要当海盗呢。闻人旭接下的一番话却是让她更加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