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你,倘若父皇殡天,恐怕这遍地荷花也不过是一堆残骸。母妃,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护着孩儿,倘若孩儿有力量,何以让母妃流落城外,终日惶恐度日。孩儿只得这样方能与母妃母慈子孝,平安一生。”
闻人旭之言句句说中宣妃心事,宣妃深受震撼,虽然仍不答应,但总是有些心动。她担忧道:“旭儿,十五年前你大哥深受你父皇喜爱,皇后娘娘与皇上患难夫妻都保不住大皇子。何况如今你父皇虽然没有立太子,但是你二哥在宫内地位已稳,党羽众多,要撼动早已不易。”
“所谓党羽不是营私之党,二哥苦心经心如意坊,不就是用来维持党羽,而如意坊到如今羽翼未丰,仍不及净玉轩。我现在与洛烯然交好,据我所知,洛烯然心思蠢钝,如今她对孩儿已万分信任。二哥近年来为集私库让得许多州府贪脏枉法,孩儿对洛烯然晓以厉害,此人嫉恶如仇,到时候定然支持我。如此一来净玉轩为我用实则轻而意举。”闻人旭见宣妃神情松动,便接着说道,“有净玉轩的财力支持,自然有人为财归顺,自会将二哥罪行一一揭发。而且,儿臣相信,父皇对大哥的死因也必然很感兴趣。”
宣妃大惊:“你要重查你大哥的死因?你若追查此事,宛妃必然知情,到时候恐怕你大事未成便成了刀下亡魂。”闻人旭却是漫不经心:“这些年来,我已命人暗查,且渐有眉目,母妃大可放心,孩儿自然不会轻率行事!”宣妃听闻人旭此言,似乎他早有夺谪之心。不由神色一变,这个一直生活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儿子,自己似乎并不那样了解。
闻人旭见宣妃神色有异,似明白她的想法,当即解释道:“母妃不是早早便知道真相,只不过苦无证据。当初孩儿只想查出真相以慰大哥在天之灵,如今却可用来对质朝堂之上。”
宣妃与闻人旭彻谈至三更,宣妃虽然仍然担心一旦事败恐遭杀身之祸,但也深知闻人旭此行虽然是鱼死网破,认真想想确实也是唯一的选择。只得提醒闻人旭不能莽撞行事,一切得须万事具备,千万不可提前露出马脚。闻人旭见宣妃默许,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让他最初有这种是为了洛烯然,但是一旦成事,确是可以保自己与宣妃真正的平安。
这一夜宣妃与闻人旭二人阁楼上的身影无不一一落入黑暗中黑衣的人眼里,立刻便一一回禀告了宛妃。宛妃听至闻人旭下跪,想是宣妃听了自己的话正教训闻人旭,当即满意地点点头,遣退了下人这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