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旋逐渐的拉长升高,如同一个微型的龙卷风,底部旋转着接在了项风的后脑之上,将项风的黑色长发卷起,顺着发丝不断的渗入到了项风的头颅之中。
……
一道绚烂的阳光,闪烁着七色的光华,仿佛利剑一般,划过天际,将漫天惨淡的乌云撕裂开来。
呜咽的寒风消失了,漫天的乌云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如同积雪一般几息之间消融,露出了湛蓝色一望无垠的天空。
“叽叽!”一只早起寻食的地鼠小声的叫着,在枯草丛中穿过,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咔哒!”一声轻响,那胆小的地鼠瞬间汗毛炸立,吓了一跳,尾巴一甩,钻入草丛中的地洞,消失不见了。
项风的手指轻轻的颤了颤,怒睁着的双眼已然干涸,但是眼底的瞳孔之中忽然闪过一丝血芒,随即眼珠丰满了起来,渐渐有了光华,手指奋力的向前伸了伸,终于握住了那尺许长短的唐刀的刀柄。
握住了唐刀的刀柄,项风的心中升起一丝熟悉都感觉,但是却极为迷惘,双眼凝视着自己的右手和那唐刀,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我是谁?”
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如同一团浆糊,一时之间项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最要命的是,除了那几根手指之外,项风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嘭!”
“嘭!”
心脏缓慢而有力的跳动着,但是项风的身体流失的鲜血太多了,血脉之中根本没有多少血浆,如果是正常的凡人,此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而且项风也确实已经死了,或是曾经死了,但是现在,他却活了过来,死而复生!
身体渐渐的与大脑联系在了一起,但是毫无作用,传入脑海的只有无尽的虚弱感觉,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就连自主的呼吸似乎都是一种无法承受的负荷。
“我要吃东西!饿!”
项风的喉咙动了动,嘶哑的声音如同风箱一般,双眼透过草缝看到一只肥硕的地鼠,但也只是望梅止渴,项风根本动弹不得,更不要说捉住那谨慎的地鼠了。
最终,昏昏沉沉的,在越来越高的烈日炙烤之下,项风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