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州刺史,不过三年之前,李墨却莫名其妙地被人暗杀了,真可谓是死的不明不白。
李家林身为人子,发誓要找到谋害李墨的凶手,为父报仇,但最终却是事与愿违,根本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找到,从此以后,李家林如同丧心病狂了一般,憋着一口怨气,欺男霸女,强取豪夺,无恶不作。
王新的恶名和这个李家林的恶名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就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根本不值一提。
其实,高拓早就对李家的这些事非常清楚了,因为李墨以前身为黄州刺史,掌握的是黄州的政权,而自己的父亲高天是东安侯,却是军权在握,自从李墨死后,高天就集军政大权于一身,才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黄州之主。
没过一会的时间,就来到了城西的李府,虽然这李府看起来并不豪华,和高府还有王府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但高拓却知道,这里府中金银财宝无数,粮食更是应有尽有,这便是李家林三年来搜刮民脂民膏的得来的。
咣!咣!咣!
高拓带头敲门,响声震天。
“谁呀!”
只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没好气的呐喊,紧接着,两个恶奴拉着两头金黄色的獒犬打开了门。
这两个恶奴人高马大,虎背熊腰,斜眉瞪眼,面目狰狞,而手中的金黄色獒犬头大如狮,四肢粗壮,雄壮异常,就像个小牛犊子一样,张着血盆大口,不断地向外吞吐着那厚厚带刺的舌头,此时此刻,两奴两犬都不坏好意地盯着高拓等一行人。
“你是哪个城防营的官兵,难道不知这是李府吗?”
那恶奴挡在门口,恶狠狠地对着高拓说道,根本就没有让高拓进去的意思。
“哼哼,我乃东安侯府九少爷高拓,你去通知一下李家林,说我有要事相商?”
高拓也毫不示弱,立马开门见山,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想要压这两个恶奴一头。
“我们衙内说了,除非是高侯爷来了,不然的话,高府的其余人等,他一律不见!”
但谁知,那恶奴却是根本不给高拓面子,直接就拒绝了他,竟然这就准备关门。
“大胆,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连我们的九少爷也敢拦?”
本来高拓想大骂这两个恶奴一顿,但自己刚刚张口,却是刘章首先骂出了声来,而且指着那个恶奴的鼻子,毫不留情。
“胆敢威胁我,那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不就是高府养的一条狗吗?还把自己真的当人了!”
而令高拓和刘章万万也想不到的是,这个恶奴不禁丝毫不惧,而且反唇相讥,朝着刘章怒吼起来,直把刘章先前的气势直接就压了下去。
“狗奴才,看来你们的主子真是没教你你怎么说人话!不用管他们,直接给我冲进去!”
这时,高拓的剑眉一皱,那恶魔般的声音便响起了,直穿人心。
嗷!嗷!
一百多士兵得了高拓的命令,宝刀出鞘,嗷嗷直叫,步履整齐划一,震得大地不停颤抖,直接向着门内冲了进去。
“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官兵,胆敢擅闯民宅,放狗咬他们,咬死他们!”
一个恶奴见到这群官兵向着门内闯来,顿时气急败坏,暴跳如雷,大声吼道,就放开了手中那金黄色的獒犬。
“汪!汪!汪!”
那牛犊子一般金色獒犬一旦失去了缰绳的束缚,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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