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是炼神期以上的大人物。
接下来,高拓就和李正阳回到了山洞之中。
夜幕降临,篝火冉冉,一只四耳兔和一只松树被烤的滋滋作响,流油飘香,高拓和李正阳坐在火光前,而青花大蟒和金花大蟒则是在一旁嬉戏打闹。
此时此刻,李正阳没有向往日那样胡吹乱侃,畅聊天下大势,而只是一味地饮着手中石杯里的清泉,脸上尽是怅惘的神色。
高拓知道,李正阳这就要走了,情绪肯定会有点起伏,而且这次远走幽燕,不知何时才能够相见。
只是,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要走的,终归是要走的,更何况是李正阳这样志向远大,满腹野心的男人。
“来,大哥,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高拓伸出手中的石杯,向着李正阳敬道。
李正阳伸出石杯,和高拓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此次北上幽燕,不知前途如何,而且朝廷正在到处派兵围剿我教教众,我真担心,我真担心我们安平道会……,哎!”
说着,李正阳便长长叹了一声,对前途显得非常担心。
“大哥,这你的担心就有点多余了,若安平道真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以救黎民出水火为己任的话,就会得民心,而得民心者自会得天下,而且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那是历史的必然趋势,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大齐王朝之前是大夏王朝,大夏王朝大约有三百年的历史,而大夏王朝之前是大丰王朝,大丰王朝也只有大约三百年的历史,可见,这三百年,就是一个坎,就是一个大限,是每个王朝的魔咒,这天下大乱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我辈武者,自当希望这乱世越短越好!”
高拓见李正阳闷闷不乐的样子,就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一方面是调节尴尬的气氛,一方面是安慰李正阳心情。
但一听到这番天下分合的理论,李正阳却犹如醍醐灌顶,震惊到了极点。
之前,他对高拓的所讲的一切天下大势,豪言壮语,在这番理论的面前,都要黯然失色,显得一文不值。
他万万没想到,高拓对历史已经洞彻到了这种地步,
“贤弟,你这一番理论,又再次让大哥我佩服地五体投地了,如果有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安平道的话,我们安平道肯定
李正阳死死地盯着高拓不放,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之言,说着说着,就又开始老生常谈,对高拓进行游说了起来。
“大哥,你又来了,野味烤熟了,我们赶紧吃吧!”
高拓真是无语,连忙就转移了话题。
这除夕之夜,注定是个不眠的夜晚,高拓和李正阳一边吃着野味,一边促膝长谈,直到黎明时分,两人才在火堆旁呼呼大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