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阳并不知道高拓所练何功,但却只是感觉到高拓无比的庄重,肃穆,威严,就象是一尊金身罗汉或者佛祖一般。
而这个一手托天,一手擎地的姿势更别有一番韵味,仿佛将虚空中某种神秘的东西发生了共鸣,极度震撼他的心灵!
李正阳观望着高拓,沉默不语,心里此起彼伏,感触连连。
过了很久,高拓才长长地出了一口大气,从入定的状态退出,清醒了过来。
“贤弟,你这所练的是何功?全身金光闪烁,流光溢彩,直把大哥的眼睛都看花了!”
李正阳感到甚微迷惑,一时没憋住,还是对高拓问出了口。
“大哥,这个问题,我不能告诉你,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话,我只能回答你,这是佛门的一种禅功!”
这样私密的问题,高拓当然不会告诉李正阳,尽管,现在他已经和李正阳以兄弟相称了。
《罗汉抱婴功》乃是高拓安身立命的根本,甚至可以说,它比高拓的生命还重要,除非是高拓的双修的道侣,不然的话,就是他的亲兄弟姐妹,他也不会示之以人。
其实,当李正阳将这个问题问出口时,他就已经觉得自己愚蠢到家了,因为他早就应该想到,高拓不会告诉他的,而且他就不应该问这样尴尬的问题。
但听到高拓说他修炼的是一种佛门禅功之时,顿时之间,李正阳却又是惊愕不已,因为他知道,这佛门功法,可是大齐王朝明令禁止的。
“贤弟,你可知这佛门功法可是大齐王朝明令禁止的,一旦修炼了佛门功法,就是与整个朝廷为敌了!”
李正阳一惊一乍地说着,但言语间却带着对高拓的关切之情。
“大哥,你这种说法就过迂了,大齐王朝禁佛,那是对天下的大众百姓而言的,能明面上阻止得了佛门的香火,但私下里,那些有权势的大家族和隐士高人,哪个不是家里不是佛门典籍一大堆?”
高拓微微一笑,却是为李正阳耐心地解释。
“贤弟说的也是,朝廷只能表面上禁制佛门传承香火,但那些大家族和隐身高人,照样是佛门典籍堆积如山,朝廷想查也查不出来!”
李正阳连连点头,现在,他对高拓看问题的深度是越发地佩服了。
但与此同时,他却对高拓的身世也越发地感到好奇,因为有这样高深的武功在身,而且看待问题如此深刻,明显高拓就不是一般的乡村野夫,而倒象是一个大户人家落难的公子!
一想到这里,李正阳不由地又是浑身一震!
“不过,贤弟,你既然修炼了佛门功法,从今以后就是朝廷的敌人了,而我们安平道也是朝廷的敌人,不如,你加入我们安平道,一起对抗朝廷的暴政!”
这时,李正阳就抓住了机会,又连忙对高拓进行起了游说。
见缝插针,这可是他一贯的手段,凭借这样的手段,不少数百武者已经被他说服,加入了安平道。
“大哥,这件事情,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了,在我没有报仇之前,我是不会考虑其他的事情的,更何况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的私人恩怨都没有解决,何谈去拯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劳苦大众,何谈去成就一番功名大业!”
但谁知,高拓却又是一口就拒绝了李正阳,而且义正言辞,句句在理。
“好,好一个‘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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