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一呼,上千万教众纷纷回应,如同潮水之势席卷全国,势不可挡!”
说到这里,李正阳的情绪已经无比地高涨,喜上眉梢,眉飞色舞,激动地不能自已。
但高拓听完这一席话后,心中却是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澎湃不已。
他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进山仅仅半年的时间,天下就已经四分五裂,竟然乱成了这样!
“什么?邪教?造反?天下大乱?”
高拓震惊不已,瞪大着眼睛,几乎毫无意识地嘶吼而出!
听到高拓的言语,李正阳就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脸色墨绿,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贤弟,这明明是起义,去解救天底下受苦受难,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老百姓,你怎么能说成是造反?”
李正阳彻底语塞了,不禁向着高拓反问道,但言语中却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毕竟在他的眼里,高拓年纪还小,童言无忌,有些事情他还不懂。
但他哪知,高拓洞彻人伦天理,早已是少年早熟,心智无比地圆润,甚至连有些成年人都不及,所以在第一时间,高拓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言过了。
他明白,这些造反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在他们面前说出这造反二字,或者叛党逆子之类的字眼。
“对不起,大哥,由于我一时心急,说错话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高拓赶忙向着李正阳致歉道。
“没事,我怎么因为这等小事而怪罪贤弟,我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只是,只是可惜东安侯高天那狗贼率领五万朝廷大军前来镇压黄州境内安平道,不知还要杀害多少我教教众!”
语峰一转,李正阳就提到了高拓的父亲东安侯高天,于是不禁唏嘘长叹,悲愤咒骂。
但他哪知,眼前这个高拓就是高天的儿子!
一听到李正阳的话,高拓也是脸色难看,不再言语。
“大哥,既然那东安侯已经率大军镇压黄州境内的安平道了,那么你这下该何去何从呢?”
沉默很久,高拓这才嘴唇微启,向着李正阳问道。
“天大地大,自有我的容身之处,贤弟不必为我担心,等我的伤好了,我会北上去幽燕二州,那里是我们安平道的大本营所在,我安平道道主袁浩然,号称安平圣君,广纳海内外的英雄豪杰,仁人义士,不如贤弟你我一同去投靠他,拯救天底下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劳苦大众,干出一番丰功伟业来,也不枉费这大好的青春年华!”
此时此刻,李正阳又是一番豪言壮语,激扬文字,连忙对高拓游说了起来。
“这,这朝廷从来没有迫害过我,难道我加入安平道,与朝廷作对,仅仅是为了自己一时的功名富贵吗?而且,我的身上还身负着滔天的血仇,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在我没有报仇之前,我是没有时间,也没有任何心思去做别的事情的……”
高拓毫无避讳,直接拒绝了李正阳的想法,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
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高拓不想瞻前顾后,弄得首鼠两端,最后不可收拾,所以当面直接拒绝了李正阳,才是正确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