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个月都能给家里三千块。”
“那是什么工作呀?”
车正恩摇摇头,“不知道,韩民那么聪明,能有一份好的工作也是在我的预想之内的,”说起这个表弟,车正恩很是骄傲。
我看着眼前的饭,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我想见见董韩民。我抬眼看向车正恩,“正恩,能不能···”我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半垂着眼睛,“我想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就是我想见见董韩民,”我低着头,等待她的回应。我心里很挣扎,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车正恩,可我只想帮帮董韩民,如果他能迷途知返,那就还有挽回的余地,警察会看在他自首的份上,给他减刑的。
车正恩笑了起来,“这有什么?我还以为多大事呢,没问题,这是包在我身上。”
“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跟他说,是我想见他?”我抬眼看着她。
车正恩暧昧地看着我,“秦子,你是不是对韩民有意思呀?”
我尴尬地摆手,“不是啦,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故意不给她解释得太清楚,这样方便我打听董韩民的事情。
车正恩笑笑,“其实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你如果跟韩民在一起,我是最支持的,我一直希望你能跟韩民在一起,他那样的人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懂得关心人的女朋友。”
“我们在一起会太沉闷了,”我实话实说。
“不会啦,韩民可不喜欢叽叽喳喳的人,好了,我刚好把钱包落在他家,晚上我让他给我带过来,”她暧昧地看着我,“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我有些紧张,不知道几个月不见,他变成什么样子了?
吃过晚饭,我们洗了澡后就在客厅里看电视,魏秦生给我打来电话。
“有什么事吗?”
“是。”
“什么事?”
“我忘了跟你汇报今天工作室里的情况,”他笑嘻嘻地说。
我错愕,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既然是你唯一的职员兼守门,我当然要跟我唯一的老板汇报工作室的情况了,”他清了清嗓门,开始他所谓的汇报。“今天一天下来,工作室里接到了四个患者的预约电话,你已经安排在下个月初。另外没有上门的客户,”他故作思索地沉默了片刻之后,继续说,“好了,一天的情况就这样了。哦还有,我们中午吃了川菜,下午去吃冰,晚上我陪你···”
我好笑地翻翻白眼,打断他的话,“魏同志,你这不叫汇报,是在提醒我一天都干了些什么事,免得老年痴呆,忘了自己是谁!”
他哈哈笑了起来,“是有那么一点成分,不过主要目的是想跟你说说话。”
“那现在说完了吗?”我问他。
“差不多了,如果你能再跟我说一声晚安,今晚我会做好梦。”
“看在你一天的免费服务,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好了,晚安,你可以挂电话了。”
“不行,还是你挂吧,”魏秦生像个小孩跟我讨价还价。
我只好果断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