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响起,是润子的电话。
“秦子,我帮你找到办公室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过来看看。”
“现在吗?”我看了一眼施雅琪问。
“如果你有事就去吧,我没事,”施雅琪低声说。
“当然是现在咯,我已经跟朋友约好了。”
“那好吧,我在警察局附近。”
“你在那里干什么?犯法啦?”润子开玩笑道。
“你过来吧,我在这里等你。”挂了电话我对施雅琪说,“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办公室好吗?”
施雅琪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润子载我们一起去看办公室。
这是一栋离我家里不是特别远的地方,差不多20分钟的车程,这样我每天下班都可以回家。
这栋写字楼很新,看上去没建多久,在一楼的大厅墙壁上有一张地图,是这栋楼每一个楼层所租住的用户的信息,我随便扫了一眼,里面什么办公室都有,有网络媒体传播公司,有律师所,还有报社···总共有八层楼。
一个中年男人朝我们走了过来,“你好杨小姐,这一位一定就是秦小姐吧?”中年男人看着我微笑。
“刘总真是好眼光,一猜就中,”润子笑得很虚伪。
刘总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是因为秦小姐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凡的气质,一看就是不一般的人。”
“刘总过奖了,”我淡漠地说。
“三位跟我一起上楼去看看吧。”
我们随刘总坐电梯上了七楼。刘总打开门,里面传来淡淡的桂花香气,让我有些好奇之前的租户。
“这里之前是做什么的?”我问。
“唉,是一个富家少爷和几个朋友在这里开电脑软件设计,上个月搬走了,听说家人不让他开公司,要他回家继承家产。”
“这些富二代就爱折腾,”润子说。
我沉默不语,我在周围绕了一圈,觉得很满意。也许是因为空气中散发的桂花香让我决定留下来吧。
“怎么样?”润子低声问我。
我点了点头。润子立刻换上一张灿烂地笑脸对刘总暧昧地笑着,“刘总,这一层租下来,一年多少钱?”
“现在外面都涨价了,这样吧,我还是按照之前租给别人的价格租给秦小姐吧,”刘总说得慷慨大方。
润子笑得花枝招展,突然掐媚地轻推一下刘总,“刘总,你真会开玩笑,如果不是一建介绍我们来,我们也不会舍近求远地跑到这里来,秦子也不用上下班还要跑半个钟头的车程。再便宜一点吧。”
“就是因为范先生介绍的,我才给你们最优惠的价格,这样吧,就减一千,一万一。”
“这样吧,我做个中间人,一万整,就当友情价吧,”润子真会砍价。其实他一万一已经是给我最大的优惠了。
刘总摇摇头,一脸笑容地婉拒,“实在没办法呀杨小姐。”
润子假装思考了一会,“那我们就不为难刘总了,”她拉着我和施雅琪朝门口走去。
我们刚走到门口,刘总就开口了,“好吧,就一万,唉呀,就如你所说的,租个友情价。”
润子得意地暗暗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转过头来,从包包里拿出来一万块直板,“那就立刻过钱吧,秦子,租三年够吗?”
我没想到润子连钱都准备好,赶紧将她拉到一边去,“你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连钱都带来了?”
“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那里身上有带这么多的钱呀?我刚才要出来的时候,一建给我的,我先帮你垫上,等你有钱再还我。”
“不行,我不能借你的钱,我有的,我爸给了我五万块。”
“小姐,你以为开一个心理学工作室五万块就够呀?拿着吧,反正我现在不急着用钱。”她将一万块硬塞进我的手里。
我看着手上的钱,心里一阵感动。
“赶紧过去写合约,三年够吗?”润子拉着我过去坐下。
“够。”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最后我接过刘总的钥匙,就这样我租下了这栋叫“顺康楼”的七楼。
施雅琪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纳闷。
“雅琪,你觉得这里好吗?”走出办公楼我问她。
“许律鸿也在这里六楼,”施雅琪突然看着我说。
我的心抽了一下,我记得这里面是有律师事务所,可我并不知道是许律鸿的。
“谁是许律鸿?他是谁?”润子好奇地问。
“我并不知道,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施雅琪信吗?
“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我猜不出她的含义,是绝望还是责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