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老样子?一点都没变?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我只是淡漠地笑笑。
车正恩拉着我的手,带我四处参观,“这里有两间套房,都有独立的阳台,如果你觉得可以,这一间给你住,我就住在那一边,你放心,我们中间隔着一个客厅,完全不会影响到彼此的。还有一间房间,没有阳台,这一间我不打算出租,因为我不喜欢太复杂。”
我来到她说的那间套房,里面的设备都很齐全,我不禁怀疑,这是她租来的房子吗?为何设备这么齐全?我再看看阳台,阳台不大,但很干净,最重要的是阳台朝着公寓里的花园,夜晚站在这里乘凉也是一件美事。
“满意吗?”车正恩问我。
“一个月多少钱?”我开门见山地问。
她笑了笑,“大家是老同学,一个月就三百吧,包括水电费,如何?”
“这么便宜呀?早知道我也搬过来了,”润子开玩笑地说。
“要是你搬过来就要五百了,”车正恩说。
“为什么?”润子不服气。
“你是社会人,又是白领级的,人家秦子可还是学生。”
“你别小看她,她不缺钱,”润子笑了起来,然后假装吃醋地瞅着我,“学生就是好呀。”
“那是!我们两就是没有读书的慧根,这样也好,能和未来的心理学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是一种荣幸。哦,对了,秦子,你怎么不读法律呢?律师好。”
“她不是那种人才,你看她就是一座冰山,半天说不了几句话,是律师的样子吗?”润子又在嘲笑我,我不以为意。
“正恩,三百块会不会太少了?我不想你亏本,”我真诚地说。
她摆摆手,“不会,我就只想找个合得来的伴,我不缺这几百块钱。”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进来?”我问,我恨不得赶紧搬来,实在不想再受邵耿玲的摧残。
“随时都可以,”车正恩说。
“要不现在吧,趁着现在我帮你把东西载过来,好不好?”润子兴奋地说,好像是她要搬房子似的。
“好啊,那我下午不开店了,就和你们一起搬,晚上我请客,欢迎秦子的加入,”车正恩和润子真是一个性格,一拍即合。反倒是我这个要搬房子的人倒成了给她们安排的对象了。
车正恩拿给我一套房间的钥匙,然后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坐上润子的车回宿舍收拾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并不多,只有几件衣服和一些书,加上被褥,放在润子的后车厢刚好。
就这样我搬离了宿舍,留下了施雅琪和邵耿玲,我知道施雅琪舍不得我,但她没有开口留我,她从来不是那个会为难人的人。至于邵耿玲,她回家了,所以她并不知道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