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完全是因为李宁不再只爱她一个人而伤心。
当我醒了以后,知道这一切都已经结束,我感觉到心里松了一口气,跟李宁分手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影响,我习惯单身一人的生活。
“秦子,你该不会已经不是处女吧?”邵耿玲惊讶地看着我。
“你说呢?”我看了她一眼,掀开蚊帐,上床睡觉去了。
“我猜你是,看你的样子,就好像一座冰山,哪个男人会喜欢你?你要是将来真当是心理学家就注定一辈子只能是孤身一人。”
“为什么?那不也一样吗?”施雅琪问。
“我才不会呢?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当什么心理学家,那有什么好的?多无聊呀。”
“那你为什么专修心理学?”
“就是为了读懂男人的心,看懂他们在想什么?为了能和我初恋的那个男生考上同一所大学,我没日没夜地读书,好不容易考上了,他却转学了,我真搞不懂男人在想什么,所以只好再一次发奋读书,就为了考研,专修心理学。”
爱情的动力真强大,居然能把白痴变天才,出现奇迹。这让那些绞尽脑汁也无法考上大学的人该咬舌自尽了!没天理,真的没天理。
“可我已经读了一个星期的心理学了,我还是不了解男人呀,”她失望地说。
我翻翻白眼,这样的人要真让她读懂男人,那男人就有难了!我开始同情那个董韩民,也不知道要被纠缠到何种地步,像她这样无休无止的精力,谁遇上了都害怕。
明天我还是找人给我找房子吧,不然我怕活不出三年。
至于那个董韩民,也许,他也在想办法逃离邵耿玲的热情吧?不会也准备逃了吧?
邵耿玲究竟吓跑了多少男生呀?她这一生要什么样的男人才适合她呢?
我想着这些无厘头的问题进入梦里。
在梦里,我梦见董韩民被邵耿玲追得满校园里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完全失去淡定,好几次差点摔跤,险些被邵耿玲追上。而我,在一旁坏心眼地笑着,一直笑,从来没有那样畅快地笑。
直到我被一个人用力地推醒,邵耿玲一脸见鬼的神情看着我。“你的笑声原来这么难听,难怪你从来都不笑。”她说完转身回自己床上去。
原来是做梦呀,是一个很愉快的梦。我笑笑,翻身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