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系待下去了。
两个小时之后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了,我们早已入睡,我也在梦里还老师讨论着心理学。突然我被一个如鬼魅般的声音换回了现实。
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差一点我就窒息,好在我早已死过一次,鬼的见得多了,但这么庞大一张锅底的鬼是第一次见到。
邵耿玲披头散发地从蚊帐外面探进来一张脸,笑得有些淫,让我想起了润子每一次跟我谈男人时就会出现的笑脸,但人家是美女,看起来没那么想喊“救命”,她就例外了!
“啊——救命呀!”我拉起被子把脸遮住。
睡在我上铺的施雅琪被我吵醒,也吓出一身冷汗,坐在那里发愣。
“是我,是我邵耿玲。”邵耿玲赶紧表明身份。
真的少根筋,三更半夜起来吓唬人干什么呀?
“秦子,我想了又想,那个帅哥虽然很帅,可他是大学生,大学生就意味着他比我小,比我小就说明我们要是谈恋爱就是姐弟恋,姐弟恋···
“打住!大姐,现在是半夜,有什么事明天我们再讨论,可以吗?”我赶紧制止她继续往下推断。她不该读心理学的,该读侦探。哦,上帝,侦探也需要读心理学!我崩溃地意识到这一点。
我感觉到上铺在摇晃,突然坏心眼地往上面看去。邵耿玲也机灵地跟着看向上铺,还神秘地低声问我:“你想干什么?”
“施雅琪比我擅长这种推断。”
“哦,是吗?那我上去请教她,”她说着利索地往爬,可我发现我的床似乎要往一边倒塌,赶紧制止她。
“你还是在等明天吧,现在很晚了。”
“不行,我不问清楚我睡不着。”
没有觉睡是最痛苦的事情,她少根筋不知道吗?我深吸一口气,“那你还是叫她下来吧,上面太窄了,”我不想明天新闻第一头条写着“某某研究所一女学生秦子被压成肉饼,凶器是她的舍友邵耿玲!”
难得她也这么认同我的说法,赶紧扯开她的大嗓门,让施雅琪下来给她解心事。施雅琪这些可怜了,我特别同情她。我赶紧蒙着被子睡觉。希望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可是我悲哀地发现,这场噩梦只是刚开始,未来的日子还有无止尽地延长下去,知道我们毕业离开这个犯罪的地方。
是的,犯罪的地方,在未来的日子里,我无数次想要杀了邵耿玲,但权衡一下我的体重她的体积,又一次次地被迫放弃。
无眠的夜晚,蚊子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