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天气暖了,被太阳晒着,肩膀就不难受了。”
周贞去年,肩膀上的伤,即便是经雪薇那样子的名医之手,可后来保养不当,终究是没有逃过落下病根的命运,天气不好,肩膀总是隐隐的疼。
慕容宸听了脸上闪过一丝什么,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这个细微的神情却被周贞捕捉到了,他们这个圈子里长大的孩子,察言观色是生存法则中最基本的一条罢了。
周贞看是看到了,不过一时间也没多想。
就在周贞说要起张秀才那吃烧饼,说起张秀才来不能说是市井中的一牛人,张秀才本来是东凌不知道哪个偏远小村中的唯一一个秀才,可惜读了几十年的书,才中了一个秀才,之后便一直名落孙山,一气之下,来到了帝都,平时给人写信为生,只有春分之时,才会起摊卖烧饼,那烧饼做的堪称帝都仅此一家,市井一绝,这人有个怪癖。一年四季,只有春季卖烧饼,一天只卖五百个,卖光之后,任你是天王老子,出多少价钱,他都不会再做。周贞在初次听到,这个张秀才的大名是听周裕说的。那时周贞还有些不以为然,便带着红缨,丸子早早的去了摊前买烧饼吃,没有想到那么一个几乎算的上是偏僻的摊位,排队的人竟然一直排到了巷子口,丸子闻到烧饼的香味,馋虫立刻就被勾引出,自告奋勇的排队买烧饼。
等到周贞吃完了那一个烧饼,周裕放学归来,问了一句“如何?”
周贞淡淡的回了一句:“有能耐的人嘛,有点怪癖是可以被原谅的。”
红缨无语腹诽:变脸堪比翻书了小姐你。
这会儿,周贞就带着慕容宸去张秀才的烧饼摊那了。
张秀才与周贞似乎是熟识,相视一笑,周贞付了几个铜板,自己拿了烧饼就坐下吃了。此间,那张秀才只是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慕容宸。那人卖完了烧饼,坐在了一边不知道什么木材做的凳子上,拿起桌上放着的一本菜根谭,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把紫砂壶,很是认真的看起来,那模样很是悠闲。
在帝都,慕容宸几乎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而这个张秀才看到慕容宸的眼神和看一只烧饼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慕容宸却看了一眼那张秀才手中的紫砂壶,没有说话,转过头认真看着他媳妇了。
周贞似乎对张秀才以及张秀才手中的紫砂壶,远远没有她手里那只烧饼来的有兴趣。
也许周贞不自知,但是慕容宸看的出来,此刻坐在巷子里,撕着烧饼的周贞,脸上的神情是少见的快乐。这一刻,慕容宸是挫败的,因为周贞脸上这种快乐,并不是慕容宸有能力给予的。
而对于周贞而言,她有自己的小秘密,慕容宸有很多周贞还不知道的大秘密,可是这一点都不妨碍周贞觉得在慕容宸身边很安心。教第一次,周贞被人绑架,这次周贞可谓是淡定多了,周贞知道这是因为慕容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