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虽然和慕容宸在外面单过,只是看着慕容宸和皇昭之间的关系,让周贞觉得这日子一点也不比在深宅大院里来的好过……
这几日,慕容宸还在喝中药,依旧是素食,慕容宸说自己,吃的一脸都是菜色,周贞对此视而不见。
从成亲到今日,两个人偶尔同床,因为慕容宸身上的余毒,都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自己睡自己的,而有一半的时间里,夜晚,慕容宸是在军营度过的。
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慕容宸身上的余毒已清。
院子里的梧桐树开始稀稀落落的掉叶子,每每清晨醒来,都会看见府上的下人拿着扫帚打扫庭院。
周贞看着那地上还未被清扫干净的落叶,突然想出去走走。
慕容宸刚从军营中回来,看着周贞站在窗前,盯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发呆。
“娘子在想什么?”
周贞扭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何时回来,又不知道何时走到自己身边的慕容宸说了句:“没想什么。”
“额?”看慕容宸那个态度,明显的就不相信周贞说的话。
“就是发呆而已。”
慕容宸听了,站在周贞身边,似乎在想什么的样子。
良久,周贞才听慕容宸说道:“娘子可是无聊了?”
可不是无聊了么?
周贞被慕容宸拉着手从房间里跑出来,府上的人对此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由此可见,他们的公子平日里是多么的惊世骇俗。
出了府邸大门,慕容宸平日里骑得那匹棕红色宝马,被府上的下人牵了过来。
周贞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被慕容宸扶着上了马。
慕容宸也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握着手中的马缰一声:“驾!”
街上。
一排官兵驱赶着一群穿着囚服的犯人,口里向大街上的百姓嚷嚷着:“让开,让开!”
慕容宸一声:“吁。”马匹停了下来。
周贞看着那帮官兵驱赶着的犯人,不是很明白的样子,在帝都很少有这么大批的罪犯出现在街头。
隐约听到街道两边的百姓指着犯人们小声议论:“听说这就是兔儿岭的山贼,被慕容三公子全部都抓了回来。”
周贞听着,看着那帮犯人,果不其然,在当中瞧见了那个让周贞至今想起来都直冒冷汗的男子,那个锁了周贞的琵琶骨,被青楼的老、鸨唤作五爷的男子。现下他穿着脏兮兮的囚服,披头散发,手脚上带着沉重的铁铐,沉甸甸的铁链随着他的走动,发出刷刷的声响。抬头看见不远处马上的周贞,那一脸阴冷的怨恨的目光让周贞强忍着才没有打寒战。
“他们这是?”周贞看着那男子开口问道。
“去刑场公审。”
“都是兔儿岭的山贼?”
慕容宸点了点头,想到周贞可能看不见自己点头,说了声:“是。”
“兔儿岭的山贼功夫都不差吧?”一旦有什么异动,那些官兵治的住他们么?这样一伙人,若是再次逃出禁锢,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与周贞相处了一段日子,慕容宸听明白了周贞的意思。
开口便说道:“他们的功夫都被废掉了。”
“你锁了他们的琵琶骨?”周贞的声调不经意的上扬。
“我只锁了一人的琵琶骨。”慕容宸看着那个兔儿岭的五爷对他同样投以怨毒的目光,难为他还能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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