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人。
“额?”
“因为太后与皇上唇齿相依。”
不管太后是谁家的女儿,她如今是东凌的太后,因为有了皇昭才有她太后安稳日子,但是慕容家再何如,她也不过是慕容家嫁出去一个女儿罢了。以后在宫中起起沉沉二十年,在三千佳丽,诡异波澜的后宫中生存下来,登上太后的宝座,这点事情不会看不明白。
皇昭听了很满意,把手中的宝剑递给身边的贴身太监,回宫换衣服去了。
周贞与慕容宸来到太后的寝宫,就闻到一阵药香味,这味道比周贞之前来的时候,又重了许多,看来太后缠绵病榻有一段日子并不是谣传。
“太后万福金安。”
倚在枕头上的太后,看着周贞忙伸了伸手,一边的侍女扶着周贞起来了。
“赐坐。”
“谢姑母。”
慕容宸与周贞坐下之后,太后拉着周贞的手。
“太后的气色看上去比那日好多了。”
“宸儿这孩子送了那么多名贵药材,终日被这些药材养着,气色看着自然就好了。”
坐在一边的慕容宸应声道:“只要姑母身体能够康健,再名贵的药材算什么?”
太后看他一眼笑道:“知道你孝顺了。”说完又话题一转:
“哀家让人从库中挑了些东西,算是你们的新婚贺礼。”
“太后……”
太后轻轻拍了下周贞的手背,继续说道:“这是哀家作为长辈的一点心意。”
“谢太后。”
太后看着周贞轻轻笑道:“该跟着宸儿喊姑母了。”
周贞低下头轻声说了句:“姑母。”
“这才对。”
说完看向慕容宸:“有一句话,哀家还是要说说的。”
“请姑母教诲。”
“如今成亲了,为人夫,万不可像从前那般胡来了,不然哀家第一个饶不了你。”太后佯装警告道。
慕容宸告饶道:“侄儿谨遵姑母教诲。”
若说第一次在慕容家,周贞的公公慕容淮这么说,周贞没怎么放在心上,可这会儿,太后又把这话说了一遍,周贞心中就有些在意了,看了一眼身边的慕容宸,心想着,你之前到底是做了什么混账事,让慕容家和宫中说话最有分量的两位长辈一再提醒告诫。
正说着,听到外面太监一声:“皇上驾到。”
层层珠帘被侍女掀开,又是那一身闪瞎人眼的明黄,皇昭缓步进来,给半倚在床上的太后请安:“儿子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
皇昭也在太后身边坐下。
太后看着皇昭问道:“听说刚刚与宸儿比武了?”太后言语中并无责怪之意。
皇昭如实回答道:“是,许久没有与表兄比试了,一时手痒。”
这就和只要有一段日子不打击钱富贵,只要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银两入账是同一个道理。
“当心刀剑无眼,眼下入了秋,平日练武,要当心自己的身子。”
“是,儿子谨记母后教诲。”
太后与周贞慕容宸他们并未多说什么话。
知道太后身体不好,也不敢久呆。
慕容宸与周贞离开后,皇昭并未起身离开。太后看着坐在一边的皇昭,略带责备的开口:“今日之事,皇上太莽撞了。”
皇昭略低着头,听着太后的责备,并无不说话。
“宸儿那孩子喜怒难测,即便是有万全的把握也要思量再思量,更何况……”太后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何况慕容宸还不是一个人。
“母后教诲,儿子记下了。”
太后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皇上去忙吧。”
皇昭站起身来:“儿子告退,母后好生休养。”
太后闭上了眼睛,没说话。
“太后,您说皇上会不会还是对周贞……”站在一边伺候的嬷嬷见皇上离开之后,犹疑着开口。
太后缓慢的睁开眼睛,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不会,他的儿子怎么会为了情爱耽误这江山?”
以前说起那个人来,太后还有苦笑,如今只剩下死一般的平静了。
嬷嬷知道太后又想起了伤心事,便没有再说什么。
太后看着窗外,又起风了,梧桐树已经开始掉叶子。嬷嬷赶紧让人关上了窗户。
年少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