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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贞很忧桑的看着瓦蓝瓦蓝的天空,这孩子越大越不可爱了。
周裕是周贞二娘生的孩子,与周贞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也许真的是血缘的关系,周贞虽然讨厌她二娘讨厌的要死,却一直很疼爱这个弟弟。
周贞的二娘一直是有被迫害妄想症的,这个是周贞说的,周贞把这个形容为缺德的事情干的太多了,所以才会有这个病。(红缨听了却想到,小姐,你缺德的事情也没少干,怎么每天都这么心安理得呢?)周贞的二娘在生下周裕之后,就一直胆战心惊的,用尽一切可能不让周贞与周裕有接触。
其实周贞自己也不怎么对那团肉呼呼的东西感兴趣,但这周府也就那么大,每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周贞的二娘这样子的心思又不能当着周景孝也就是周贞他爹的面表现的太明显,所以周贞与周裕姐弟两个见面的机会还是相当多的。
周贞第一次见周裕,还在摇篮中,不足月的周裕自从从他娘的肚子里出来,就一直在哭啊哭,那个响动,让整个周府都不得安生,偏偏还谁都哄不了,最后哭的嗓子都变了,但是看见周贞后,立马就不哭了,挥舞着肉滚滚的小拳头,冲着周贞咧嘴笑了。周贞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妖怪!周府没几个人知道,那天周贞去看周裕,完全就是意外,小周裕的哭声,让整个周府的人都不得安生,周贞也一样,几天没睡好,心烦气躁的,很想过去拍两巴掌那小子……这便是真相。
再后来,周府上的人惊异的发现,周裕刚会爬,只要周贞在场不管多远,都朝着周贞爬,周裕刚会说话,说的不是生他养他的爹妈,而是qie(姐……)刚会走路,就急切的朝着周贞走,张着两条肉肉的小胳膊朝着她笑:“姐,抱……”
周贞对此觉得很蛋疼。
周贞的二娘对此忧桑的都快抑郁了。
于是周贞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抑郁的二娘,顿时觉得不蛋疼了。(菇凉,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淡淡?)
每天看着那个圆滚滚肉呼呼的小家伙,掐掐抱抱啃啃还是很有爱的。
可是与周贞的逐渐热情相比,周裕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他姐姐周贞的热情渐减。
这让周贞很忧郁,很多时候,周贞都在怀念,以前那个周裕,怎么欺负怎么成,哪里像现在越长越精明。
周贞忧桑的感慨了一会儿与周裕的从前。从走廊栏杆上站起身来,对一边脸上笑意还尚未散去的红缨说道:“回房。”
十五就是后天了,准备准备要入宫了。
这一天过的真快,天气不知怎么的很是闷热,周贞觉得有些心烦气乱,红缨在周贞的衣橱,寻思着十五进宫赴宴,自家小姐要穿什么衣服,配什么首饰,而周贞是一向不操心这些的,周贞说自己心宽,红缨却腹诽,分明就是懒。
这会儿,周贞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
丸子在一边啃黄瓜,啃的很起劲,本来丸子是很喜欢水果的,可是周府的官家说,就丸子那吃东西的食量,太不划算,只好让她啃黄瓜,好在丸子也不挑食,只要有吃的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