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棋远看她自己犯了错,还敢倒打一耙埋怨他,十分无奈,可他又实在很喜欢她在他面前这种蛮不讲理的样子,又可爱又明朗。两人赶了一天路,其实都有点累了,又站了这么半天,的确很辛苦。
他转身在椅子上坐下,猝不及防的拉过谈琰音,让她跌坐在怀里,双臂紧紧圈着她,俯首在她耳边,假意训斥:“做错事还敢跟我顶嘴,反了你了!”
谈琰音当然看得出他不是真的生气,虽然被他这么抱着有点别扭,但是两人刚刚因为未来的夫妻关系谈论过,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推开他。想了想,便老老实实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拉着他的袖子角玩,低声嘟囔:“你自己说没有外人就不是皇帝,造造反也没关系吧。”
“小丫头得寸进尺。”容棋远捏捏她鼻子,却笑得愈发温柔,低头吻了吻她发心,柔声道:“随你开心吧。”
谈琰音见他这么包容自己,由衷的笑了笑,随即揉揉肚子,委屈的说:“好饿,不过是惹你生气,居然不给饭吃……”
容棋远被她埋怨的苦笑不得,极其无奈的摇摇头,拉着她站起来,笑问:“是在这里吃,还是要出去?”
两个人之间的矛盾解决,赶了一天路的谈琰音,忽然间觉得异常疲惫,抬手揉揉额头,低声说:“好累,就在房间吃。”
容棋远也看的她的确很疲惫,揉揉她头发,便笑道:“坐在这里休息一下,等着我。”说完,看着谈琰音笑着点点头,转身出去吩咐人准备饭菜,又去隔壁房间,听手下汇报一些事情。
这边容棋远刚走,只剩下谈琰音一个人,后面的窗子微微一动,便被人从外面拉开,谈琰音警惕的抬头望过去,还来不及看清楚外面有什么,一个黑影一闪,面前便站了一个人。
谈琰音仰头望着一身黑衣的容棋焕,扫一眼他原本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心头猛地一疼,缓缓垂下双眸,冷笑一声,嘲讽道:“顶着这张脸出来,不怕被有心人看到,杀了你吗?”
一袭黑衣的容棋焕,在夕阳的映衬下,看起来格外的深沉。听她如此讽刺,也没有生气,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目光幽深而复杂的望着她,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叹口气低声问:“开心吗?”
谈琰音垂着头没有说话,身体微微转了转,背对着他。
容棋焕看着她发心,漆黑的青丝,因为刚才和容棋远的纠缠,而变得凌乱,从前,这样她也是这样坐在他怀里撒娇,把头发弄乱了,他就亲自为她梳发。不过弹指一挥间,一切竟已物是人非。
“跟他在一起,你开心吗?”容棋焕抬手轻轻抚摸她发心,以手指为她梳理凌乱的头发,有些艰涩的低声开口:“告诉我,做这样的决定,你开心吗?”
谈琰音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脑海中也浮现出从前的事,心里骤然升起的剧痛,让她很想不顾一切的大哭一场。可她知道,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与其没有尊严没有骄傲的痛哭流涕,不如想办法把事情做好。
低着头不言不发,她也没有抗拒的他亲近的动作,就这样两个人各自想着同一件事。外面夕阳静好,淡淡的酒红色,穿过半开的窗子,照在他们身上。
直到隔壁传来动静,容棋焕收回手准备离开,谈琰音才猛地转身望着他,低声问:“你所作所为,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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