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撞在他身上,两人都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司马润熙快速站稳,伸手拉了她一把,才算勉强站稳,可谈琰音也因为这一拉,重新撞进司马润熙怀里,慌忙中抬头想道歉,额头正碰上司马润熙的薄唇。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谈琰音忘记司马润熙是她师傅的身份,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他,跳出老远,才喘着气站定。
“即便不是意外,师傅吻一下徒儿的额头,也不是很过分的事情吧?”司马润熙对于她过于激动的行为,觉得十分可笑,就着她一推的力道,靠在身后的石柱上,双臂环在胸前,气定神闲的笑望着她苍白的脸,又看一眼她身后嘴角带着得意浅笑的萧慕景,恶趣味的笑道:“我怎么记得,你每次被小师叔吻的时候,都会享受到忘记反抗?”
“……”谈琰音没想到一向严肃认真的师傅,也会开这种低趣味的玩笑,顿时无语,她什么时候被萧慕景吻,享受到忘记反抗?她明明是被惊吓得忘记反抗好不好?可是,为什么除了萧慕景之外,她对别人的吻,都这样的抗拒和反感,对他却从来都是慌乱无措,和逃避?
心里这样想着,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走到身边正望着她笑的萧慕景,他对她而言,似乎真的有些特别……
仿佛害怕想到什么,谈琰音在某些念头冒出来之前,使劲儿摇了摇头,不给任何人开口蛊惑她的机会,绕过司马润熙,狼狈的快速逃窜。
“小丫头爱上你,可真够倒霉。”司马润熙看着谈琰音狼狈不堪的背影,不禁无奈的摇头,略带嘲讽和指责的目光,落在萧慕景身上,叹息道:“明明是同一个人,却非要她当作两个人来挣扎抉择。”
萧慕景面色淡然,走过来与他并肩而立,看着外面幽深的夜幕,缓缓道:“我非圣人,不能保证在每一次的争斗和杀戮中,都能够全身而退,世事变幻无常,我深处天下斗争的旋窝,随时会真的丧命,现在不教会她独自坚强的活下去,日后我真的离去,她该怎么办?爱不爱容棋焕和萧慕景,都不是最重要的,我想要她明白的是,爱,不是任何人的全部。”
司马润熙一直在疑惑,皇上已经相信容棋焕真的死了,为什么他还是执意不肯告诉谈琰音事情的真相,眼睁睁看着她痛苦,想不到,竟是还有这层深意,当真是为了小丫头的成长,用心良苦。
“阿音是坚强的孩子,我相信她能撑过去,你别逼得太急了。”司马润熙叹口气,抬手拍了拍萧慕景肩膀,便转身进去,这边萧慕景回房洗了澡换了家常的衣服,本想到谈琰音房中看看她是否盖好被子,却意外听到里面传来惊恐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