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她吗?”
容棋意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却没说话,粗略的将书信看完收好,才起身看着她问:“这个问题,和你有关吗?”
谈琰音语塞,确实和她无关,她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去问。垂着头盯着杯子里浮浮沉沉的茶叶,她忽然觉得兴趣索然,想要拜托他的事情,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原本就欠他太多,如何还有颜面再求他帮忙?
容棋意看她一眼,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方才冷淡的话不高兴,轻叹一声,笑道:“喜不喜欢,她都是我未来的王妃,这个问题没有意义,重要的是,你能一直开开心心的。”
“……”谈琰音抬头望向他,欲言又止,她想知道,他所做的一切牺牲,究竟是不是只为了她,她究竟是不是那个罪魁祸首,可纵使得到答案又如何,她不能回报他什么,反而让两个人更尴尬。
想了又想,她还是决定装糊涂,于是歪着头笑道:“如果我今天帮你制造出惊喜,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就知道是这样。”容棋意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无事献殷勤,不是有事求他才怪。平时这丫头鬼精鬼精,不算计他剥削他就够仁慈了。
谈琰音想想自己平时确实很喜欢欺负这厮,羞愧的吐吐舌头,才将之前对酒楼老板说的想法,向他也简单介绍了一下,重点是将心中担忧的问题说出来。
“所以,你是想本王做你的靠山?”难得这丫头放低姿态来求他,容棋意心情大爽的挑着眉,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问,年轻英挺的俊颜上,闪过一抹突发奇想的算计,“好确保你酒楼那些姑娘无人敢骚扰?”
“可以吗?”谈琰音瞪大两眼期待的望着他,触及他黑眸中一闪而过的小算计,微微一愣,撇撇嘴说:“不会让你吃亏的。”
容棋意看她可爱的表情,不禁摇头失笑,随即正色道:“帮你可以,但是,你也要帮我一个忙。”想了想才继续说:“自从父皇驾崩,皇兄一直心情抑郁,平日出了处理政事便是独自一人看书,时常到深夜才睡,后宫妃子也极少召见,如此下去,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你可有办法让他开心些?”
谈琰音闻言不禁拧眉,没想到他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其实,不必他说,她也发现了,自从先皇驾崩,容棋远就没再开心过,不知是因为登基为帝琐事太多,还是因为当初密谋篡位,杀了父亲心中愧疚。
“我尽力。”谈琰音神色凝重的点头,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已经成为长陵国皇帝的容棋远,她都需要想办法让他开心,这样她才能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