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叫他温柔不起来。
“如今你欠我的何至一命,若被父皇及三弟他们知道你身中剧毒,命在旦夕,不止我这条命,恐怕整个太子宫都要遭殃。”重重的冷哼一声,容棋远收回放在她脸侧的手,一甩袖子站起身,目光冷冷的凝视她,嘲讽道:“到时,你心心念念的人,也休想安生立命。”
谈琰音察觉到他在生气,却并不明白,他在气什么,娇美的远山眉轻蹙,没再说话。
紧张的气氛,被门外哒哒的马蹄声扰乱,紧接着就听见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仿佛出了什么大事,来人十分焦急。
容棋远拧起眉,神色沉冷严肃的回身,只见容棋意快步跑进来,也顾不得兄长责备的目光,急急的说:“三哥今日早朝向父皇请求娶阿音为王妃!”
“什么?!”容棋远只觉得眉心一阵阵剧烈的跳动,额头隐隐作痛,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容棋锐究竟想做什么,才派人刺杀她,转眼又主动请求立妃,他担忧的低头去看谈琰音,果然见她满脸惨白,不知是害怕还是气愤,毫无血色的双唇也微微颤抖。
沉沉叹一声,他转头问:“父皇如何说?”
“父皇虽未同意,但也未反对,甚至说是件好事,只是事关重大他要考虑。”容棋意并未注意到谈琰音的异样,仍旧满脸焦虑,口味遮拦的说:“前两日便听有人风言风语的传柏家权势滔天,太子随时可君临天下,父皇若果真因此对你起了戒心,只怕会把阿音给三哥,以削弱你的势力。”
一夜未睡守着谈琰音,此刻又听闻这般噩耗,容棋远太阳穴四周越发疼的厉害,抬手缓缓揉着额头,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阻止弟弟将更坏的情况说出来。
叹着气平复一下心情,他才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紧紧绞着被子的小手,声音温润而沉稳道:“放心,这事孤会解决。”而谈琰音显然被这个噩耗惊吓到,整个人都是颤抖的,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她心心念念的只有容棋焕,如今要被逼嫁给容棋焕的敌人,而为了安和国的平安,她还不能选择死,只能乖乖顺从。平日再冷静淡定的女孩儿,碰上容棋焕的事,也变得十分脆弱。
容棋远俯首望着她脸上的泪,想起昨夜她在他怀中软弱如稚子般的哭喊,竟有一丝迷茫,为什么一个人一再让她失去理智与仪态,伤心痛哭,她还能这般倔强的一心只为他?
“若不能劝服父皇,孤便放你离开,和四弟去私奔,如此,你可能安心?”站在那里沉默良久,容棋远抬手捏住她下巴,让她微微仰着脸望着自己,神色冷静的开口。
而这一招对付失控的谈琰音,显然是十分管用的,她抬起朦胧泪眼,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似是要确定他话的真实性,在容棋远肯定的点头之后,终于止住眼泪,不可置信的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这可能会惹怒你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