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严裕龙被抬回龙尾堡,就在严裕龙受伤的当天晚上,临晋起义成功,临晋解放。起义成功后,闻讯而来的郭海潮和严松岳赶回龙尾堡看严裕龙,妻子小凤及忠孝、邱鹤寿一直守在严裕龙身边,他们盼望严裕龙早日醒来,却又不知道严裕龙醒来后问起兰兰和水云的事该如何回答。半夜时分,严裕龙醒了,只见他伸手拉住小凤的手说:“兰兰妈,我做了个梦,梦见了兰兰娃和水云满脸是血,看来咱们的兰兰娃没了,水云没了。”听了严裕龙的话,郭海潮他们无不吃惊,正要说话,严裕龙却说:“我知道,兰兰娃和水云也给我托梦了。”严裕龙喝了一小碗兰兰妈给他喂的稀粥,稍稍有了些力气,吃力地对众人说:“兰兰妈,我不行了,有些话我要叮咛你们。”然后看着郭海潮说:“海潮,你虽然不是我们家人,但自从给你和兰兰订婚事那天起,我就把你当成了真正的女婿,我真想看到你和兰兰的婚礼,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和松岳一定要设法找到兰兰和你水云姑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她们已经不在人世了,一定要为她们送葬并立碑。”郭海潮说:“爸爸放心,我一定做到。”严裕龙然后对松岳娘说:“我死后,丧事一切从简,不讲仪式,不通知亲友,把棺木拉到祖坟埋了就行了。另外关于忠孝,是民国十八年遭年馑时我从蒲城领回来的你娘家侄子,这些年我一直把他当亲儿子看,如今忠孝已经成家,也该另立门户了,如果忠孝要回蒲城老家,也是人之常情,大家不要阻拦。我以前之所以不提此事,是怕忠孝误解以为我要赶他走,如今我不行了,我死后,忠孝的去留就由他自己决定。忠孝为我家出了力,一切按亲儿子对待。”松岳妈和忠孝含着泪点了点头。严裕龙把眼睛看向邱鹤寿,邱鹤寿赶忙上前拉着严裕龙的手,早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严裕龙拉着他的手说:“鹤寿兄弟,几十年来,你我虽为主仆,却胜似亲兄弟,为了严家,你几十年来忠心耿耿,把心都操碎了,为兄我谢谢你,在我心中,你其实就是我的亲弟弟,因此我也为你备下了一份财产,以前之所以没给你,是知道你一定不会接受,如今我不行了,你就别再推辞,你总得让我瞑目啊。”邱鹤寿没有说话,只是含泪点了点头。
严裕龙最后把目光投向儿子严松岳,松岳走上前,郭海潮及众人见严裕龙要安排后事了,于是纷纷走出屋子。众人走出屋子后,严裕龙拉着儿子松岳的手说:“儿子,爸对你说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照顾好你娘。另外,严家和邱家是世交,希望你们这一辈互相照顾。爸最后要叮咛你的是,钱财乃身外之物,切不可看得太重,况且如今世道要变了,没准它就成了惹祸的根源,因此,对于严家的土地和房产要么送人,要么要尽快处理掉。我知道这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人的本能中都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因此做这些事时我儿一定要下狠心,咬住牙,要有一种从身上割肉的决心,不知我儿能否做到。”严松岳说:“请父亲大人放心,儿一定做到。”严裕龙继续说:“另外我还要告诉你,咱们家的水井中,藏有许多的金银财宝,是留下还是交给共产党你自己决定,如果你想留下,就赶快把那水井填了,只是有一点,千百年来传说中的秦王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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