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护住严裕龙。看到龙尾堡人竟敢和警察对峙,龙武拔出手枪对着天空“呯”的放了一枪,听到枪响龙尾堡人就怕了。就见龙武恶狠狠地说:“都给老子退下去,谁要再敢阻拦,老子就杀个人给你们看看。”说着用枪指向人群。面对龙武和警察的枪口,人们胆怯地纷纷后退,只留下严裕龙孤零零地站在前面。就在大家都为严裕龙担心之时,却见郭明瑞走上前对龙武说:“龙大队长,不要为难严先生,我龙尾堡人多年来一直是遵纪守法的顺民,从没出现过抗粮不交的事情,大家之所以反对,实在是这次征粮太多了,因此征粮的标准还是降一点,让乡亲们少交点吧。”
龙武看了看郭明瑞,再看了看被警察扭着的严裕龙,叹了一口气说:“既然郭乡长说话了,那就减少一些军粮,按去年田赋的一半加征。”接着看了看严裕龙说:“严先生,这下你满意了吧?”没等严裕龙说话,郭明瑞赶忙抢过话头说:“严先生满意,严先生肯定满意。”然后转向人群说:“乡亲们,政府知道大家的日子苦,可剿灭**是大事,再说大家交了粮食,即便是挨点饥受点饿,也比关在大牢里吃牢饭的滋味好受。什么也别说了,赶快回去准备粮食,把粮食交了算了。”然后转过身对严裕龙说:“严先生看这样行不行?”严裕龙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龙武和郭明瑞一眼,转身离开了人群。众人也随之散去,回家各自准备粮食去了。
龙尾堡人当然不会想到,自此次加倍加征军粮以后,政府就隔三岔五地贴出告示征收各种赋税,许多赋税的名称以前从没有听说过,除了正常田赋、地丁等,还增加了什么屠宰税、牙税牙捐等等,多如牛毛,而且这些税赋全部要折成钱币上交。对于一个中等收入的家庭来说,就要把年收入的百分之六十以上交出,穷苦人家更是不堪重负。更有甚者,老百姓有时刚咬着牙交完本年的赋税,政府却要预征下一年的赋税,可是地里一年不可能长出两年的庄稼,老百姓虽然惧官怕官,但为了不被饿死,于是常常组织起来抗赋抗捐,而且渐渐由惧官怯官变为疏官甚至蔑官,对官府贴出的各种告示不闻不理,政府和老百姓的矛盾十分尖锐。
为了征收赋税,政府在各乡以下对各村实行联甲联保,每十户至二十户为一甲,一个村子为一保,甲设甲长,保设保长,乡长把各乡征收赋税的任务分派给保长,保长又派给甲长,乡长屁股后面有几个扛枪的跟班,因此老百姓还惧怕三分,保长每月可领三斗麦子,但是手下却无枪无人,因此老百姓自然不怕,而且还被骂是政府的狗腿子,甚至经常被老百姓打骂,甲长什么报酬也没有,自然懒得管事。保长很难按时按量征收上交各种赋税。
保长从老百姓收不上各种赋税,就会受到乡长的斥骂,有些乡长还把那些催收不力的保长捆起来吊打。这样保长就成了风箱中两头受气的老鼠,于是几乎每个村子都无人愿意当保长,无奈之下,只能是让村民挨家挨户地派一个男人轮流当一个月保长,一些人在轮到自己当保长时又纷纷逃跑。龙尾堡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保长了,只能由当乡长的郭明瑞自己兼保长,只是碍于情面,郭明瑞还真做不出封门闭户、吊打乡亲之类的事情,可是征不到粮食,县长龙威那又交不了差,这让郭明瑞十分着急。万般无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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