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山虎兄若答应停止抵抗被政府收编,张司令答应给你个营长干。”听了王寅文的话,郭海潮大声说道:“王寅文,收起你这些骗人的鬼话,这么多年,你何时讲过一句实话。”王寅文说:“我在和山虎兄说话,你这个小毛孩子插什么嘴!山虎兄,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赶快决定吧,如果不马上被政府军收编,政府军可随时轻易剿灭你们。”马山虎说:“容我和弟兄们商量一下,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尽管马山虎不相信王寅文的为人,可是为了一百多号弟兄有个好的归宿,马山虎决定同意被政府军收编。看到马山虎心意已决,郭海潮说:“队伍被政府收编可以,但是大哥你不能被收编,我们先掩护大哥冲出去再说。”马山虎问:“为什么?”郭海潮说:“多年来,大哥一直率领手下和政府作对,你的那些豪侠壮举得罪了多少达官显贵,当局曾高价买你的人头,那王寅文更因大哥和他作对想置你于死地,我担心大哥被收编后,会遭到王寅文的秋后算账。”马山虎说:“只要弟兄们能有个好的归宿,我马山虎的安危无所谓。”郭海潮看到无法说服马山虎,于是说道:“要不然这样,我现在从那条水沟中游到黄河,然后想办法出黄河滩去西安找杨雄飞,倘若收编是那王寅文布下的陷阱,我就让杨雄飞来救大哥。”马山虎说:“不行,这里离黄河太远,天气又这么冷,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危险了。”郭海潮说:“我水性好,不会有危险。”马山虎说:“那就只好这样了,注意安全。”
马山虎果然中了王寅文的阴计,政府军一进入他们的驻地,龙威、龙武就制服了马山虎,对他的手下进行缴械,然后放火烧了他们的营地。看着被捆着的暴怒的马山虎,王寅文阴笑着说:“山虎兄,你这只猛虎怎么也不动动脑子,想一想这么多年你干的事情,要想放虎归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不过看在你是一条汉子的分儿上,告诉我你想怎么死,这一点我一定成全你。”
临晋法场,秋风瑟瑟,残阳如血,阴森森的法场笼罩在一片恐怖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血腥的气息。法场四周布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架起了几挺歪把子机枪,几排杀气腾腾的保安团的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枪把法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那明晃晃的刺刀,在残阳下发出冷森森的白光。在保安团警戒线的外面,看热闹的人挤得人山人海,人们一边挤一边议论,一个说:“以前杀人都是老早就放出消息,今天杀人为何这样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突然就要行刑了?”另一个说:“要杀的是黄河滩的悍匪马山虎,怕土匪劫法场,因此突然行刑。”
一阵刺耳的锣声传入法场,人们抬头循着锣声望去,就见龙威、龙武和几名彪形大汉押着戴着手铐脚镣的马山虎走了过来,锣声惊起了树上的一群乌鸦,它们扑闪着翅膀“哇哇”地叫着飞向天空。马山虎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一副威武不屈的神情,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头缠红布,五大三粗,满脸疙瘩,一脸杀气的刽子手,肩上扛着一柄又宽又长,刀锋上带着寒气的白晃晃的鬼头大刀,十分吓人。相比之下,汉子的凛然和刽子手的狰狞在人们心中留下深刻的烙印。
阴森的断头台越来越近,马山虎脚步愈发沉重,缓缓移动的双脚拖着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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