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瑞兄又在拿我寻开心了。”却见郭明瑞认真地说:“我原以为严裕龙不贪财,不好色,像个圣人,而你马云起又抽、又喝、又赌,有时候还去那种地方找女人,像个败家子,可是经过了民国十八年的年馑,我把一切都看开了,人生苦短,理当趁着这大好时光,能尽欢时须尽欢,莫等花落空折枝,而那严裕龙,虽然人还不错,只是有点太古板了。”
郭明瑞的话一下子说到了马云起的心坎上,听得马云起心花怒放,兴奋地举起酒杯对郭明瑞说:“那严裕龙岂止是古板,依我看他就不像个男人,根本不知道风雅之人必有风月之事的道理。按理说作为男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家财万贯、妻妾成群,但绝对应该是偶尔尝尝美酒,阅阅美女,要想生活再有乐趣,时而再赌上几把,小赌怡情嘛。这样看来,那严裕龙简直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庸人,如何懂得高雅之事,白活了。”说完端起酒杯,和郭明瑞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郭明瑞说:“云起说的偶尔尝尝美酒,阅阅美女这话我并不反对,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从今以后少去那些花街柳巷的地方,特别是那红唇粉艳楼更是千万别去。”马云起问:“为何?”郭明瑞说:“我听说那里的好多姑娘都是从南方请来的,貌美而性淫,更能吟诗唱曲,琴棋书画,比西安城里的窑子还要好,男人一去就被勾走了魂,从此再也不能相忘。”马云起说:“我若去了也只是玩玩,那些娘们勾不走我的魂。”郭明瑞说:“只要是男人,去一个就勾一个,你同样也跑不了。不说了,不说了,让人听见太没脸没皮了。”郭明瑞和马云起一直喝到掌灯时分,马云起起身说:“明瑞兄,谢谢你请我喝酒,我要走了,这几天手头紧,明瑞兄能否借我二十块大洋?老规矩,一分利,一个月还你。”郭明瑞说:“好。”
马云起借了钱,一出郭明瑞家门就直奔县城红唇粉艳楼。夜色中,红唇粉艳楼前灯火辉煌,几盏汽灯把门前照得如同白昼,特别是那高大的门楼,在几盏大红灯笼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气派,门楼两边各挂着一盏足有一人多高的大红灯笼,灯笼上那红唇粉艳楼几个大字十分耀眼。看着那高大的门楼,马云起骂道:“日他妈,这窑子的门楼修得比城中马家巷的贞节牌坊还高,这卖屄还卖得要名垂千古了。”
马云起来到了红唇粉艳楼门口,早有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婆子迎了上来,“哟,这位爷看着好面熟啊,以前肯定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怎么好久不来了,让姑娘好想啊,这方圆百十里,再也找不到我红唇粉艳楼这样娇艳的姑娘,爷不来我们红唇粉艳,莫非让天上下凡的妖精或者狐狸精缠住了?”说着还挑逗地用手指在马云起的额头上点了一下,马云起顺便拉住那婆子的手笑着骂道:“你个卖屄的sao货,年老了卖不出去屄就来卖这张骚嘴,赶快喊姑娘们来伺候。”听了马云起的骂,那妇人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说:“这位爷好坏,小心我一会让那些姑娘骚死你。”
马云起随那个妇人进了大门,不由被红唇粉艳楼庞大的气派所惊讶:整个妓院面南背北,成一个凹字形的二层楼,每层有飞檐伸出,檐前有几十根明柱撑起,檐下正好是通道,在大门和大厅之间,有一个奇形怪状的假山,假山周围有一些郁郁葱葱的花草和奇石,给人一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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