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在哪?”郭海潮指了指后院的屋子说:“在里间的屋子里看书呢。”龙威放开郭海潮,率人一窝蜂似的向屋子冲去。郭海潮乘机跑出了院子,飞快地向村外跑去,可是远远就看见通往村外的路口,早已站有持枪的特务,同时身后传来两声枪响,龙威率领进入家中搜寻的特务又从后面追了上来,想要逃出村子已是不可能了,郭海潮被捕了。
严裕龙在家一边给女儿兰兰和儿子严松岳收拾上学要带的东西,一边听兰兰讲学生们上街游行,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事,期间兰兰多次提到郭海潮,而且每当说出郭海潮的名字时,女儿眼中就会放射出一种兴奋的光芒。严裕龙不由心头一沉,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于是冷冷地对女儿说:“一个女孩子,应该好好读书做学业,不要整天掺和那些游行呀、罢课之类的事,再说你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爸爸不反对你和男孩子交往,但是你也要记住我们毕竟是大户人家,不要和那些庄户人家的男孩子走得太近,以免惹来闲话。”兰兰不高兴了,生气地说:“爸爸,你不会又是要告诉我大家闺秀不能为小家之妻之类的话吧,你这是典型的门第观念,现在是民国了,讲的是婚姻自由,我的婚姻我做主。”严裕龙站起身来正准备训斥兰兰,就听见外面传来两声枪响,不由大惊。走出屋子,就见邱鹤寿和松岳急急忙忙地走进院子,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不好了,郭海潮被龙威带特务抓走了。”
严裕龙问:“特务为什么抓郭海潮?”邱鹤寿说:“他们说郭海潮是共产党。”听了邱鹤寿的话,兰兰着急地拉着严裕龙的胳膊说:“爸爸,快想办法救救海潮哥吧。”松岳也着急地说:“就是,再不想办法就来不急了。”看到孩子们着急的神情,严裕龙叹了一口气说:“这年头,能管好自己就是万幸了,爸爸不过一个平常人,就是想救郭海潮也没这个能力,松岳和兰兰,你俩赶快收拾东西去西安上学,到了学校专心读书,别去参加什么罢课游行,以免惹祸上身。”却见兰兰跺着脚哭着说:“不,救不出海潮哥,从今往后我就不上学了。”说完一转身进了屋子。
严裕龙正在为兰兰的不懂事生气,就见郭海潮的母亲哭着进了严家大院,一进门就“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喊道:“严先生,救救我儿吧,海潮他爸就是被当成共产党杀掉的,如果海潮也被杀了,我这老婆子今后可怎么活啊。”此时,严家大院早已挤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地求严裕龙救郭海潮。严裕龙低下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海潮妈和众人,再回头看了一眼兰兰呆着的屋子,上前扶起海潮妈,叹了一口气说:“大妹子起来吧,我这就去县城打探情况。”
听说严裕龙来访,王寅文赶忙出门迎接。这是一座风格考究的中式传统院落,严裕龙随王寅文进了院门,只见院内略有几点山石,山石周围种着竹子,幽静而雅致。两人循着一条小径进到屋子,只见屋子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种珍贵字画,古香古色。而那套摆在屋子中央做工考究的西式沙发和茶几,却又使整个屋子显得金碧辉煌,华贵而又高雅。严裕龙径直走到沙发前落座,接过王寅文递上的茶饮了一口说:“好茶。王县长真会享受,把客厅布置的清静幽雅又有韵味。”
王寅文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光看了看严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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