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桩子上的?”严裕龙漫不经心地说:“是驴自己把自己拴在桩子上的。”掌柜的更显得疑惑不解了,他真搞不懂眼前这一件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可还真是没见过谁家的驴能自己把自己拴在拴马桩上的……”
太阳爬上了树梢,街面上各家的店铺纷纷纷打开门,市面上变得热闹起来。严裕龙走进茶馆,还坐在昨天喝茶的地方,要了一壶茶慢慢地喝着,就见外面走来两个彪形大汉,先是围着飞驴看了半天,然后进了茶馆,冲着喝茶的人问:“请问外面拴的那头驴是哪位的?”严裕龙一边喝茶一边答道:“是在下的。”那两位赶忙对严裕龙抱拳施礼说:“我家大当家的赵正元请先生到府上一叙,还望先生不要推辞。”严裕龙起身说道:“噢,原来是赵先生的手下。”
严裕龙出了茶馆,跨上飞驴随那两位大汉上路,不大工夫,已来到上屯沟的寨门外。早有几个人迎上前来,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中等身材,浓眉大眼,精瘦干练,穿黑色坎肩,黑灯笼裤,目光犀利,咄咄逼人,一看便知是个习武之人,严裕龙明白这便是赵正元了。只见赵正元双手抱拳对严裕龙说:“在下赵正元,欢迎先生光临山庄。”严裕龙忙翻身下驴,双手抱拳道:“在下严裕龙久闻赵兄的大名,今日能见实感荣幸,敬仰敬仰。”赵正元用犀利的目光看了严裕龙半天说:“我山庄昨晚被盗贼光顾丢了一头驴,可是先生骑的驴怎么和我昨晚被盗的驴一模一样?莫非先生昨晚光临过我这山庄?”赵正元说话时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却语气逼人。
严裕龙脸上显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说:“不知赵兄此话怎讲?”赵正元说:“昨天石头在街上见有人卖先生骑的驴,于是花了十块大洋买了回来拴在我家的牲口圈中,不料那驴脾性暴烈,在槽上胡踢乱咬,咬伤了好几匹马,石头于是把它拴到后院柴房,不料昨晚有盗贼进入本院,不但盗走了先生骑的那头驴,更可恶的是还放了一把火,烧毁好多财物,实在可恨,我于是派人去追寻盗贼,那两个弟兄于是找到了先生。从面相看,先生应该是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之人,不会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可驴的确在先生手中,不知先生对这事如何解释?”面对赵正元咄咄逼人的目光,严裕龙平静地说:“赵兄不要生气,看来你和我都是受害者,我的驴昨天下午在街上被贼偷走了,可今天早晨还没起床,店铺掌柜的就说被偷的驴又自己回来了,我自己也正在为这件事纳闷,你的两位弟兄就把我请来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世上竟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事?”赵正元也跟着严裕龙大笑的同时,突然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道:“弟兄们,给我把这个昨天晚上夜闯我山寨,放火烧毁我财物,盗走我的驴子的狡辩之徒严裕龙拿下捆起来。”“住手,不许为难我的兄弟。”一声巨大的吼声从门外传来,赵正元一愣,就见马山虎和猴子、小老汉等人在郭海潮的带领下走进了寨子。
马山虎走到赵正元面前双手抱拳施礼说:“在下马山虎拜见赵兄,赵兄有什么话尽管对我说,别为难我裕龙兄。”赵正元抱拳说道:“原来是关中东部有名的刀客马山虎,久仰久仰,只是不知山虎兄突然带这么多人来到我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