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了。”
大师低头看了那妇人一眼,这妇人大约二十多岁左右,虽称不上天香国色,但的确有些姿色,不过眉宇间却露出一股刁蛮之气。大师知道她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于是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按说贫僧才学疏浅,帮不了这个忙,但施主这样难为贫僧,贫僧只好帮你出个主意,就让孩子叫郭春海吧。”妇人不解,还想再问,却见大师早已转过身子,用一种不容置辩的口气对妇人说:“贫僧只能帮这些,施主请回吧。”
那妇人回到家,想着老和尚给孩子起的名字,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找到那个刚刚勾搭上的秀才指点。秀才听完,伸出大拇指连声称赞说:“妙,这个老和尚起的名字实在是太妙了。”妇人问道:“妙在何处?”秀才笑着一把把妇人揽入怀中,用淫荡的目光看着妇人说:“我若告诉你,你又如何报答于我?”此时的妇人也早已是春心荡漾,虽然一边装腔作势地推着秀才,一边却早已把身体移船就岸,任由秀才摆布。秀才趁机把妇人扒了个精光,爬到了妇人身上,妇人却一脚把秀才蹬下了炕,淫声荡气地骂道:“好一个色鬼,又想占老娘的便宜,快告诉老娘,孩子为什么叫春海?不告诉老娘,休想快活。”此时的秀才早已是欲火中烧,不能自已,淫笑着说:“你想一下,春字可拆成三人日,海字可理解为每人都留下了一点,老和尚让孩子叫春海,意思是说……”秀才的话,早已惹得妇人淫心荡漾,而此时的秀才也早已是意荡神驰,一下子扑到妇人身上用起了劲。
云雨过后,妇人却一个人躺在那想起了心事。秀才问妇人想什么,妇人说:“这老和尚给娃起的名字的确好,可那三个男人都要做孩子的父亲,若闹将起来,我又该如何应对?”看着妇人如此为难,秀才用不容置辩的口气说:“命里注定了你只能随我,别无选择。”“随你?”妇人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秀才。“对,随我远走高飞。”秀才说,“你想一想,你让龙头寺的老和尚给娃起名字,那老和尚上通天界,下通鬼神,他那张嘴可是毒得很,他起的名字你若不用,必定得罪神灵,招来祸事,可是你若用了,那三个男人肯定不会答应,而本秀才正好姓郭,你若随了我,孩子就可以放心地叫郭春海了,你能说这难道不是天意?”
听了秀才的话,妇人斜眼看了看秀才,用一种不屑的口气说:“让老娘和娃随你倒也未必不可,可就凭你这单薄的身体,又如何满足得了老娘,实话告诉你,就那三个男人一起上,也不是老娘的对手。老娘今晚不走了,你若陪得住老娘,老娘就和郭春海随了你,若陪不住老娘……”说着用一种挑逗的眼光看着秀才,秀才说:“此话当真?”妇人说:“老娘何时说过空话,自然当真。”
让妇人想不到的是,秀才虽然精瘦,但对于男女之事却精力旺盛,堪称猛男。整整一夜也不知干了多少次,那妇人更是快活得尖叫迭起,高潮不断,欲生欲死,飘然成仙。特别是妇人那快活的叫chuang声,再加上睡床的“咯吱”声此起彼伏,震得屋梁上的积尘纷纷落下,吵得洞中的老鼠出洞乱窜,惊得屋檐下及树梢上栖息的鸟儿四处乱飞,搅得狗儿狂吠,鸡不上架,只有那只黑猫可能嫌烦,找了个清静的角落睡觉去了。
不知不觉,鸡叫三遍,天空的星星渐渐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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